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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冥女_天幕/著

      冥女_天幕/著

      作者:天幕

      類型:懸疑推理

      大小:8MB

      時間:2018/10/29 11:54:31

      內容概述:《冥女》是由“天幕”所著的一本小說,故事的主角是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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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冥女》是由“天幕”所著的一本小說,故事的主角是夏彩心黃奕,父親嗜賭成癮,姐姐被賣掉折磨致死,無奈成為自梳女。

      冥女

      第一章 噩夢

      我有一個嗜賭成性的父親,天大地大,賭錢最大。任何人都不能阻止他。母親多次的勸阻,迎來的只能是一頓毒打。

      生活賜予我們的就是這樣,苦澀,卑微。那時候,女人就是如此可憐。

      我們學著被生活去折服,賭就賭吧,又不是作奸犯科,大逆不道,還能說什么呢?更何況,我們也沒有什么話語權。

      可是就這樣的生活也被打破了。

      父親竟然因為沒錢了,將姐姐押了出去,賣給了同村的傻子。母親苦苦哀求,可是也阻擋不了來家里搶人的那些人。

      姐姐跪下來求父親,可不可以不要把她賣給張傻子。父親嫌棄地踹開了姐姐,如同碰到什么晦氣的東西一樣。

      "留著你有什么用,趕快走,留在家里也是晦氣,離我遠一點。"父親沖著姐姐大吼。

      就這樣姐姐被帶走了,不到3個月就被折磨死了。張傻子不但傻,連生活也不能自理,他父親為了給他們張家留后,竟然**了姐姐。

      姐姐的反抗,換來了變本加厲的折磨,六十幾歲的人,竟然將其當成了樂趣,和與別人的談資。

      姐姐就在這樣的折磨下死去了。

      母親本來為了我和二姐,撐著這個家,可從那時起,家里就連一點笑容也沒有了。

      直到聽到大姐死去的消息,母親終于承受不了這個消息,竟然吐了血。我和二姐嚇壞了,趕緊去找父親,希望他救救母親。

      父親正好賭完回來,我和二姐以為母親終于有救了,父親卻連看也沒看我們,倒頭就睡,還警告我們,不要大聲說話打擾他睡覺,他晚上還要去賭博呢。

      我和二姐無助的抱著母親,默默流淚。

      我想起可以去請鄰居幫忙,可是我出去敲遍了村里人的門,愿意幫忙的人卻一個也沒有。

      砰,砰,砰,一聲聲冷漠的關門聲,將我堵在了門外。

      好在后來母親醒了,看倒母親睜開了眼睛,我們開心的哭了。但是母親傷了氣血,只能在床上養著。

      可是,久賭必輸的真理是不變的。

      而父親每次賭輸了,從來都是拿我們消氣。

      母親身體好時,在父親回來總是偷偷把我們藏起來,等父親發夠瘋了,再把我們帶出來。

      我們其實知道,其實都是母親默默為我們挨打。她為了怕我們害怕,每次都忍著不讓我們聽到她的叫聲。

      這次說什么也不能讓父親打母親,不然母親怎么受得了。我和二姐把母親護住,一下下的拳頭落在我們身上。母親抬起手,想要阻止父親,可是怎么能阻止的了呢!

      我們三人抱在一起,等待著這場暴打的結束。

      "過去了就好了,過去了就好了。孩子們你們快躲起來,別在這里快走",母親一聲聲低喃,聲音越來越低。

      6歲的我,和10歲的姐姐那時候怎么可能知道母親發生了什么。

      當父親打累了,我們才發現怎么叫母親都不醒,父親咒罵著晦氣,轉身離開了。我和二姐爬起來,要將母親埋了。

      一次次的碰壁我們已經知道,求鄰居也是幫不到忙的。

      我和二姐用一個草席拖著母親到了山腰,將母親埋在了大姐邊上。

      埋完之后天已經黑了。我們已經看不清下山的路了,只能睡在山上。

      等我們第二天回去,父親竟然沒有去賭博,原來他見我們昨晚沒有回來做飯,餓到他了。這就是他,他擔心的都是自己。連問也沒有問母親埋到了哪里,我們昨晚為什么沒回家。

      他竟然不管不顧又是一頓暴打,原因就是我們沒有做飯,耽誤了他去賭錢。二姐抱著我,父親一腳又一腳重重踢在我們身上。我感覺眼前全是金星,好想要暈過去。

      恍惚間,又聽見了父親的罵聲,"養你們有什么用,都是廢物,還不如賣了換錢,就你們這樣,現在賣出去都沒人要,賠錢貨,也不知道還要白養你們幾年才能賣出去……"眼皮越來越重,我也什么也聽不清。真想就這么睡下去。

      凄慘的是我還是醒了,可悲的是我的二姐卻再也沒有醒過來,只有我了,除了他,剩下的只有我了。母親,大姐,二姐都被他活生生的折磨死,打死了。

      此時此刻我對他的恨,越來越深,我也想和她們一起走,可是我怎么能放過這個殺人兇手呢。

      又來到了那做熟悉的山,這一次只有我一個人將二姐埋了下去,我拼著全身的力氣往回走,我還要為他做飯,我也要殺了他。

      我把藥放到了飯中。看著他倒在了地上,抽搐,口吐白沫,疼的大叫,這一刻我怕急了。

      趕緊將他剩下的一口飯吃下去,肚子鉆心地疼,汗水從額頭不停的留下。可是我終究還是沒死,可能是只有一口藥力不夠。但是我卻再沒有勇氣吃下去。

      我想要活著,我已經擺脫了父親,再也不會有人打我罵我。

      我在屋里呆著,不知道怎么處理父親的尸體,總會有人來找他去賭錢,我沒法直接埋了他,再說他那么沉,我也拽不動。

      我默默的呆在角落里,也不敢靠近他的尸體。村長來了,還帶來了一個打扮樸素的女人,可是村長卻對她很恭敬。她說有事請我幫忙,我已經嚇傻了,只會傻傻的點頭。

      她說她叫李姑婆,讓我好好在家呆著,摸摸我的頭笑著走了。

      天黑的時候,李姑婆帶著好多和她打扮一樣的人又來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只能披麻戴孝的站在那里。

      我腦海里的喪事應該屋子里全是白的,可是現在滿屋子都貼滿了紅色。

      姑婆帶來的一個女孩和父親都穿著紅色的衣服,還有紅色的床,紅色的蠟燭,紅色的喜字。

      村民說,這叫冥婚,這些白衣的女子又叫自梳女,姑婆。

      第二章 鬼上身

      自梳女是不用嫁人的,為了不讓人死后成為孤魂野鬼,才會為每個成為自梳女的人舉辦冥婚。

      只要通過了儀式就可以成為自梳女,這讓我看到了希望。看著她們親如姐妹的樣子,我又想起了死去的姐姐和母親。

      在我思考時,父親已經被人架起來,蒼白臉龐,配著血紅色衣服說不出的詭異。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婚禮在李姑婆安排下一步步進行。緊接著李姑婆又將寫著父親和一個姐姐的生辰八字在蠟燭前燒掉。

      儀式結束后,屋子又被打扮成了白色。

      父親卻還不能下葬,還要守孝7天。讓我自己面對著父親,我終究是怕極了。

      好在,和父親拜堂的姐姐留了下來。她說她叫林衣,她這幾天都會陪我一起守夜。

      林衣還說,等喪禮結束后她可以帶我去她們居住的姑婆村,找李姑婆幫我做自梳女的儀式,我就也可以和她們生活在一起了。

      這讓我充滿了希望,終于要擺脫這噩夢般地生活了。

      守夜總是難熬,好在林衣總是和我聊天,說了好多姑婆村的事情,我們也在父親的棺材前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一陣陣聲音就像捶打著胸口,令人感覺莫名地滲人。驚得我毛骨倏然屏住呼吸緊閉了雙眼,感覺過了好久,那聲音漸漸消失后,我才睜開眼睛。

      這一睜眼不打緊,黑暗中,我竟然看到了我父親的臉。我尖叫著一步步往后退,直到退到了墻角。

      父親竟然跟著我一步步走來。更詭異的是,明明他已經換下了紅色的衣服,可是現在他身上衣服卻和那件紅色的一模一樣!

      這時候我突然意識到,他已經死了,那現在我看到的就是鬼!

      父親好像在尋找什么,像沒有靈魂的木偶一樣,看了我好久竟然轉身走了。

      良久后,我感覺自己的腿仍然被嚇得挪不動半步。為什么剛剛我大叫時卻沒有聽見林衣的聲音呢?

      我再也不敢自己呆在這里,情緒崩盤的我,竟然拖著沒有知覺的腿,一步一摔跑了出去。

      我本打算到母親原來的屋里躲一躲,卻發現林衣站在門口邊。

      我大聲地叫她,她卻像沒聽到一樣,推門走進了屋里,好像變了個人一樣。

      我猛然意識到,她的身上竟也穿上了那血紅色的嫁衣。黑夜里的紅色尤其令人膽顫。

      我上去抓住了林衣,想問問她到底怎么了。卻發現她好像聽不見我在說什么,而我父親竟躺在屋子里的床上!

      看到林衣進來的父親,雙眼竟冒起了紅光,他用力甩開我,將林衣按在了床上。

      那時候,我雖然不知道這意味著什么,但是也感覺這樣不太對。

      我轉起來,想要靠到床邊把父親拉開,卻發現自己怎么也靠不近。

      我眼睜睜看著父親將林衣的衣服撕了下來,好像很是享受的樣子,將雙手放在林衣身上來回撫摸。

      我瘋了似地一次次沖進去,卻還是無濟于事。

      林衣就那樣躺在那里,那鮮紅的血色讓我又想起了母親和姐姐。

      我怎么能讓他再一次傷害我身邊的人。滿心的憤怒令我忘記了恐懼,也想到一個方法。

      我到屋外,隨手扯斷了門口低矮的桃樹枝,沖進屋里,將桃樹枝打在了父親身上。

      這次我終于靠到了父親的床上,父親還在林衣的身上**,可是我每打一下他就會停下好久。

      我感覺父親應該很怕這個木頭,我轉身又去扯了一個大樹枝過來,這次父親終于離開了林衣。可是我怎么叫林衣她卻都沒有醒來。但是好在那個人已經走了。

      我也終于虛脫了下來。其實我對父親的恐懼已經深入骨髓,這一次我面對面和他對抗,我感覺自己仿佛經歷了一個世紀之久。

      看著林衣光裸的身子,我將旁邊的嫁衣為她穿上了上去,可是衣服已經被父親撕爛,并且看著也實在是怪異,我只能出去為她找衣服。

      我小心地出了屋子,發現父親真地走了,林衣的身形和大姐的很像,我便拿了大姐的衣服跑了回來。

      忙好后,天也要亮了,可是林衣還是沒有要醒來的跡象。

      我在床邊照顧著林衣,本來我是想找李姑婆來的,可是我不知道姑婆村在哪里。

      萬幸的是,林衣終于醒了,她驚訝地問我怎么會在這里,我沒有告訴她父親壓她的事,擔心她害怕,只是和她大概說了一下。

      她說自己應該是被鬼上了身,或者是著了魔,具體還要問問李姑婆。

      李姑婆知道很多事情,遇到很多解決不了的事情,自梳女都會去找李姑婆。

      等我回過神來,林衣邊說邊從床上起來,可是沒走一步她就摔倒在地上,我連忙問她怎么了,她說沒什么,便匆匆去了廁所。

      我在屋里等了她好久,昨天我們已經說好,今天她帶我去姑婆村,到時候請李姑婆為我自梳,到時候我也能住在姑婆村了。

      林衣出來后走地很慢,看起來總是心事重重地,我問她怎么了,她只說昨天發生的事情千萬不能告訴姑婆村的所有人。我再三保證后,她卻突然哭了起來。

      這令我手足無措,我從來沒有過安慰人的經驗,我只以為她是被昨天嚇到了。那時候我還不知道,女子被**后是要沉塘的,而自梳女更是有規矩,不能和男人行房事。

      看著我也哭了,林衣反過來安慰起我來,她告訴我姑婆村的人都很好相處,讓我放心的住下來,以后再也不會有人打我了。

      其實沒走多遠就到了姑婆村。看著這個地方,我知道我終于擺脫了那噩夢般的生活。

      同時我又害怕起來,千萬不能讓人知道我殺了父親的事情,不然可能李姑婆就不會收我了。

      林衣告訴李姑婆,我也想要自梳。李姑婆看著我,告訴我不要怕,在這里再也沒有男人可以欺負我。

      第三章 鬼嬰

      說完,我便被帶去梳洗,又有一個老媽媽摸了摸我身下,說是要檢查一下我是否是處釹。

      當晚李姑婆便為我舉行了自梳儀式,輕柔的聲音,隨著梳子一聲聲落下。

      “一梳福,二梳壽,三梳自由,四梳清白,五梳堅心,六梳姐妹同心,七梳無牽無掛,八梳無災無難”

      自梳后李姑婆又帶了我去了祠堂,李姑婆告訴我,我以后只要在姑婆村就要過來為神明上香,這樣神靈才會保佑我們。

      緊接著,李姑婆又給了我一塊牌子告訴我拿好,說牌子就代表了我,上面還刻有我的名字,夏彩心。

      我在祠堂叩拜了之后,李姑婆又給我講了很多規矩,比如,自梳女不能擅自出村,更不能和男人做茍且的事情,不得嫁人,只有嚴格守規矩,神靈才會保佑我們不被遺棄。

      聽到這我感覺其實這些同我與父親的生活比起來,什么都不算,自梳女的生活一定會很好的。

      住在姑婆村的日子里,我每天和姐妹們一起做飯,做衣服,如果姐姐和母親也來了就好了。我一直好奇姑婆村離我們住的村里也不遠,為什么她們當時沒有來。可能全是為了我吧。

      林衣的突然到來打斷了我的胡思亂想,她緊張的把我拉出了房間,躲在了屋后面,小聲的告訴我,她感覺自己好像懷孕了。而自梳女是不能和人茍且的,她這樣是要被人沉塘的。

      她說她從來沒有做過茍且的事情,一定是守靈那晚,才導致懷孕的。

      我感覺這都是因為我,因為我的父親她才會這樣。

      她說這幾天總是會夢到我父親,我勸她把這事情告訴李姑婆,可是想想后果,我們都膽怯了。

      林衣告訴我只要今天晚上我陪她出去一趟,灑一點血,就可以解決了,我是父親的直屬親屬,只有我的血才可以了結這場災難。這樣父親以后也不會再纏著她。

      林衣講到這里捂著嘴哭起來,再開口就是求我一定要幫幫她,不然她只有死路一條。

      我急忙點頭答應,其實說什么我都會去的,因為我認為這一切都是我的責任,也是他造的孽,我必須償還。

      其實對于再一次要面對他,盡管是墳,我也是膽怯地很。

      林衣說,這件事越快越好,硬著頭皮,當晚我們就來到了山上,這片山上到處都是墳地,一個個土堆,黑漆漆的夜里讓人感覺處處透著涼意。

      來到父親墳前,林衣讓我用刀劃開手掌將血滴在墳上,緊接著她也和我一樣用刀劃開了手。她流著血的手拿起一個東西,快速埋進了父親的墳里。

      我還沒有弄清是什么東西,林衣就突然尖叫起來。她的手竟然被一只手拽住了!

      那只手下面緊接著露出了一個頭,那是我父親的頭。我也被駭得雙腿打。

      “你跑不了了。”

      不知從哪里想起的聲音傳到了我的耳中。我不敢想象是不是父親說的,是對我,還是對林衣。

      刺眼的陽光讓我們醒了過來,但愿昨天是一場夢,可是我們卻還在墳地。我們馬上爬起來,準備回去。

      林衣卻一直在喊肚子疼,恐怖的是,她肚子明顯比昨天胖了一圈。

      林衣說她感覺自己走不動了,讓我趕緊回姑婆村叫人。姑婆村因為我們昨晚的夜不歸宿已經炸開了鍋,都以為我們是忍受不了自梳女的寂寞,出去做茍且的事情。原本還在商討怎么處決我們時,我竟然回來了。

      李姑婆問我做什么去了,我只能一五一十地說出來,并大聲告訴她林衣還等她去救,拽著她就像林衣的方向跑去。

      在來到我爹的墳前時,李姑婆的臉都青了,她嚴肅地問我,這墳地是誰給選的,我只能說是村長帶我去找的一個瞎子,村里人家里有喪事,都是去找他。

      等我們找到林衣時,她身邊竟然已經有了一個孩子,綠油油草地被她的血染紅。

      我大叫沖過去,李姑婆卻拽住了我。林衣已經死了。

      姑婆村的人到來后,把林衣埋了起來。李姑婆說那個孩子是個鬼胎,這種孽障是絕對不能留,本打算捉住他,可是他好像知道一樣,消失了。

      這件事絕對不是這么簡單,李姑婆決定讓我帶她去拜訪一下那位瞎子。等我們進去之后卻發現那瞎子竟然睜著眼睛,伸著長長地舌頭,穿著紅色的衣服,他也死了。

      姑婆說這是典型的鬼上身。風輕輕吹進來,瞎子的頭發像絨毛四下翻飛。

      村長聽說瞎子死了,趕緊趕了過來,他被嚇得跌倒在門外,說什么也不進來。

      姑婆告訴村長這個人被鬼上身,還被鬼剃了頭。這附近一定有一個惡鬼,而且很有可能就是我的父親。為了不讓他再作惡,她必須給我父親遷移墳墓。

      村長連連答應,轉就逃似地跑開了。其實我也特別害怕,但我也想為林衣報仇。這里邊只有她才是最無辜的吧。

      挖墳只能在白天進行,因為白天陽氣更重一些,鬼魂不會出來作怪。李姑婆指揮著人們燒了紙錢,告誡了父親,我們不是有意打擾他休息,只是為他挪個地方。讓他不要害怕。

      詭異的事情又出現了。我爹下葬的棺材里竟然沒有人。只有一件血紅色衣服。挖墳的人面面相覷,姑婆說事情越來越復雜。姑婆將血紅色的衣服燒掉,又將這副棺材埋在了其他地方。

      我實在忍不住好奇心,問姑婆我爹去了哪里。我也真的害怕他沒有死,過來殺我。姑婆說她也不知道我爹去了哪里,可能是已經變成厲鬼了吧,因為全山上只有那么一個兇宅,并且加上我和林衣的血,這些都使得我爹的鬼魂更加強悍。

      更何況那兇宅,占背主和反肘兩兇。背主的兇宅埋人,其后代都不會活過15歲,反肘兇宅埋人,其后代有人會死于非命。而這兩個兇宅的效果連她也不敢估計。

      回來的路上,我和姑婆說起林衣,姑婆說,“林衣會那么早生出鬼嬰,一定是人為的。”

      原來我和林衣向墳上撒的血,促進了鬼嬰的生長,而那包林衣藏進墳里的東西應該是她的肉吧。只有食其肉,才會讓鬼嬰在短短這么短的時間內就生下來,還更加兇殘。

      李姑婆告誡我這幾晚一定要小心,因為鬼嬰吃了我的血,而他母親又死了,她沒法再吃她母親就只能吃我了。

      我感覺自己經歷了好久,回到房里想到李姑婆和我說的,我更加的睡不著,一陣咯咯的笑聲響起,像是新生的嬰兒一樣。我發現床下的地方竟然有一個嬰兒在血泊里眉開眼笑地趴著。

      我本想從門口跑出去,那個鬼嬰卻如同知道我的想法一樣,攔在了門口。我只能發生呼救。

      白色的鬼嬰猛然露出了尖尖的牙齒,咬在了我手臂之上。強烈的疼痛感襲來,她的牙竟然在我的肉里不斷往里伸,血液從我的血管里不停流出,我的臉色也越來越白。

      一道黃色紙符飛來,將鬼嬰嚇退,我知道一定是李姑婆來了。而我也癱軟在了地上。李姑婆讓劉姐姐照顧我,劉姐姐為我熬了紅糖水,讓我喝了下去。

      可是我左手臂被鬼嬰咬的地方卻一直流血不止。劉姐姐趕緊將這個問題告訴了李姑婆。李姑婆說我是中了那鬼嬰的毒。可能是因為我們是同一個父親的緣故,所以才咬了一下就中了毒。

      李姑婆當即決定送我去一個道長那里,因為這種毒她也不會解,我剛想安慰一下她,卻發現手臂上出現了一個黑點,并且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大。

      轉眼我就暈了過去,等我醒來后我被人抬在單架上,正在前往上道觀的路上,我沒想到事情竟然變得這么嚴重。可能這次我就能解脫了吧。

      姑婆看出了我的擔心,她告訴我,雖然這個毒很厲害,但是黃道長卻很擅長解此毒。讓我無需擔心。

      一路上我時冷時熱,感覺就是冰火兩重天。而手臂上被咬的地方卻如灼燒一般疼。身體也酸痛難掩地不停抽搐。

      可是我不敢讓自己表現出來,身上汗水不停滴落,我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到底是什么。

      其實我們離黃道長的道觀很遠,可是姑婆村的姐妹們,怕我耽誤治療,沒有停歇地趕路,比腰還高的雜草也沒有阻止她們前進地腳步。

      如果我現在就死去也是幸福的吧,最起碼是被人惦記著的。

      當我們到達道觀時,已經是走了整整一天。可悲地是我們并沒有見到黃道長,只有一個小道士在道觀里打坐。我費力睜開眼睛望去,真是一個漂亮地小男孩。

      他告訴我們黃道長被人請去做法了,不知道還要多久才能回來,李姑婆說那就多有打擾了。便準備帶我回去。

      自梳女即便是死,也不能讓其他男人看到,這是規矩。

      我徹底絕望了,淚水如斷線地珠子流下。

      小道士卻阻止了李姑婆,他說他有辦法救我,前提卻是把我暫時放在這里,等傷好了之后就放我回去。李姑婆本來看他是個小孩子并沒有放在心上,只以為他是想找個玩伴,可是幾番提問下來,卻發現小道士懂的很多。

      總算有了希望,李姑婆便將我留了下來。

      小道士告訴我他叫黃奕,以后我就叫他哥哥,并且喂我吃了一片藥。這是他師傅給他的靈藥,他也只有這一顆,聽到這我瞠目結舌。

      "好啦,藥本來就是用到才是他的價值,不是讓你吃驚的。"黃奕摸著我的頭說。

      吃完這個藥,我身體里的毒素其實已經清除了一大半,剩下的余毒只需要喝藥和泡湯藥,一個月就能好了。

      黃奕已經十二歲,他告訴我,他是個孤兒,從小就不知道父母是誰,他也從來沒有下過山去。黃道長說他只有到了15歲之后才能下山。

      好久沒有和同齡的小伙伴這么愉快的聊天,可是剛剛大病一場的我還是經不住困了。

      "想回去睡了啊?那你快來求求我,我就抱你回去"黃奕得瑟對我說,真是佩服他的可愛,都這么大了還像個孩子。

      可能他有個好師傅吧,而我已經八歲了,卻從來沒有像他這么輕松過。這個幼稚的家伙,真讓人不知道說什么好。

      "黃哥哥,我困了,我想回去睡覺",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我也只能妥協。

      回到屋里,黃奕告訴我他一會去做飯,等明天他就去找為我去毒的材料。

      看著他欲言又止,我感覺還是和我有關,便問到到底什么事情。黃奕告訴我,他告訴我的解毒并不是根治,而是控制在體內,不讓毒發作,現在還沒有可以徹底根治鬼嬰的毒。

      不過,他這幾天一定會多翻翻古籍看看能不能找到辦法。

      我告訴黃奕,這樣我已經很滿足了,我都以為自己要死了呢。

      吃完飯后,黃奕再三叮囑我,如果有事就大聲喊他,鬼嬰很有可能還會再來的。

      這一夜我睡的并不踏實,總是會夢見林衣,她告訴我她的身體丟了,希望我能幫她告訴李姑婆,她現在進不去姑婆村了。

      緊接著又夢見了鬼嬰,呲著牙齒準備吃我的肉。從夢中驚醒的我便看見坐在我身邊的鬼嬰。正一步步向我爬來。好像我已經是一盤香噴噴的肥肉。

      第四章 林衣回來了

      我被嚇得癱軟在那里,我想要大聲呼救卻發現自己連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鬼嬰一步步的靠近我,真想讓自己暈過去,卻發現此刻自己卻異常的清醒。

      那個鬼嬰一步步的向我爬來,其實他應該也算是我的弟弟吧,我努力讓自己平靜,告訴自己他其實并不可怕,我們是骨肉相連的姐弟,其實鬼嬰應該也是有靈魂的吧。

      他看著我親切的眼神,眼睛的紅色竟然慢慢的退了下去,牙齒也漸漸的縮短,可是突然他卻像受到什么影響一樣,面部又變的猙獰起來。

      我感覺到應該是有什么控制著他。

      終于我恢復了一點力氣,用腳碰倒了床邊的凳子,很慶幸,黃奕聽到了我房間內的響聲,趕了過來,他用一把劍披向了鬼嬰,鬼嬰隨著劍的到來,消失了。

      心里的壓力突然消失,我終于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可能也是因為黃奕無微不至的關心,我才能將自己的情緒釋放出來。

      "別哭了,傻丫頭,鬼嬰已經跑遠了,安心的睡吧,我就在你屋里,他絕對不敢來了。"黃奕抱著我的肩膀,輕輕的拍著。

      我連連的點頭,"不對,你怎么能在我屋里睡呢,李姑婆說了,我們自梳女是要注意自己的言行,女人和男人必須遵守自梳女的規矩,不然神靈變不會保護我們了。"我鄭重其事的說出來。

      黃奕噗嗤一聲笑了,"就你這才七八歲的小丫頭,還什么女人,好啦你就安心的睡吧,神靈也一定會保護你的,我替你保證。"其實我真想說,你替我保證有什么用啊,不過我也實在懶得和他辯解,說實話我是真心害怕了。原以為人死了就真的死了,竟然還會出現像鬼和鬼嬰一樣的事物。

      睡醒了,黃奕說要帶我去外邊采藥材,他不放心把我一個人放在道觀里。我其實特別開心能出去透透氣,這兩天發生的事情都壓的我喘不過氣來。

      因為我身體的毒素還沒有清完全,黃奕就背著我一路向前面走去。我好奇的問他他怎么會這么多本事。他說他師傅從小就交給他了。

      黃師傅特別的厲害,并且經常研制藥材,做了很多有用的藥,救治了山下很多的村民。可是他師傅卻告訴他,在才收留他的時候,為他補過一卦,他生命里有一劫。但是天機不可泄露。

      只告訴他,不能殺生。

      說著我們便來到了采藥的地方,黃奕采了很多藥材,說是這些是用來口服的,那些是用來泡在水里,驅毒的。我反正是聽得頭昏腦脹的。

      好在他速度飛快,沒一會我們就回去了。

      我說什么也不讓黃奕在背我了,我已經有力氣可以自己走了,他卻說,他既然做了我的哥哥,就一定會說到做到,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我默默的低下了頭,我堅信以后的生活一定會越來越好。

      我好奇地問黃奕為什么昨天晚上,在我叫鬼嬰時,他會有一絲絲動容呢?黃奕告訴我,我倆因為是同父異母,有血緣關系的牽連,但是同時,他想要功力大增也只有吸我的血,吃我的肉才是大補品。

      這也是為什么鬼嬰總是出現在我面前,并且我到了山上他也能找到我的緣故。

      我身上打了個冷戰,這可真是個可怕的消息。

      回去之后,我準備去做飯,黃奕卻找來一個板凳讓我坐下休息,說我沒好之前,什么也不能動手。

      吃過晚飯,黃奕將他帶回來的一大堆藥,熬了一大鍋熱水,我原本以為這都是給我喝的,已經糾結的皺緊了眉頭。

      黃奕看出了我的心思,大笑起來,"放心吧,這絕對不是給你喝的,就你那個小肚子喝完了,你不撐死了。"我苦笑著問他,那這到底是做什么的,黃奕說這是給我沐浴用的,說著遍將水一盆盆倒入了我屋里的浴桶中。并要求我必須呆足2個小時才能出來。

      我來到浴桶里,藥水和我的皮膚接觸在了一起。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藥水竟然在慢慢變黑。皮膚也有一種火辣辣的觸感,但是感覺體內好像更加通暢。

      等我呆足了兩小時,黃奕又將我用過的水倒了出去,他說這個水現在毒性太大,連植物都要被燒死。

      在他出門時我竟然看見了林衣!她好像要對我說這些什么,但是看到黃奕回到屋里,便消失不見了。我和黃奕說起我剛剛看到的,黃奕說我的眼睛可能和別人不同,我應該就是道家特別難求的陰陽眼。

      他說既然是林衣來找我,應該就是她有什么心愿未了。

      我特別想幫幫林衣,其實她也沒比我大幾歲,就連死去也是特別的凄慘,她的家里感覺她死的不吉利,連祖墳都沒有讓她進。

      黃奕說還有幾天,姑婆村應該會幫林衣出殯,如果真的想幫她,她那天會回去,我可以等她去找我,并且到時候我的毒應該也清理差不多了。

      有了黃奕的陪伴,一轉眼就到了林衣出殯那天。這幾天鬼嬰真地再也沒來找過我。黃奕通知了李姑婆來接我下山。

      我以為我和黃奕就要就此分別,心里竟然有些不舍。

      "傻丫頭可別哭,我還沒有去過山下呢,正好和你們去看看,順便看看是什么人弄出了鬼嬰這個東西。"黃奕笑著看看我,李姑婆也十分高興黃奕能來,必竟他的法術特別好。

      回去的路上,李姑婆將我叫到了一邊。她再次告誡我不可以和男人走的太近。

      我內心十分糾結,我知道黃哥哥對我特別好,我第一次有一點懷疑自梳女的規矩。但,我已經對神靈發過誓言。

      一路上可能是因為有李姑婆在,黃哥哥也不再和我說話。

      回到姑婆村,大家都在為林衣出殯忙碌著,李姑婆讓我到自己屋里先休息去,她和黃哥哥去看看外面。

      我剛在屋里坐下,林衣就來到我面前,她特別傷心地對我說,她找不到自己的身體了,可是姑婆村的人誰也看不見她,她現在真成了孤魂野鬼,她希望我能幫幫她,告訴李姑婆,找到她的身體。

      我不停點頭,想要安慰她不要再哭了,可是我發現我竟然碰不到她,和黃哥哥在一起的時間長了,我也知道了一點,這應該就是他說的,因為鬼的陰氣太弱,才會如此吧。

      林衣聽到我答應下來終于放下心,便說現在是白天,她不能在外邊呆太久,不然她會灰飛煙滅,她自己也會出去再找,等到她有了消息,會回來告訴我。

      我真地很想要幫助林衣,我總感覺其實都是因為我,她才會死掉,林衣看出了我的自責,還安慰我說,她從來不怪我。

      第五章 陽年陽月陽日

      黃哥哥回來找我了,他還是擔心我被鬼嬰傷害,林衣看到了黃哥哥出現,身體更加透明,并且在發抖,我只能讓林衣先回去休息。

      我問黃哥哥是不是做了什么,為什么林衣這么怕他,黃哥哥說所有鬼好像都怕他,而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

      黃哥哥問我林衣來找我到底有什么心愿沒有了結,我告訴了他從父親出殯到之前發生的事情,并且現在林衣的尸體也沒了。林衣就是來求我幫她找回尸體的。

      我實在擔心林衣也變成我父親那樣的厲鬼,求黃哥哥能幫我想想辦法,黃哥哥說這事情太過于蹊蹺,他要去找李姑婆問問事情的具體情況。

      為了我的安全著想,他送我了一把小刀,可以藏到袖口里,如果我以后碰見了厲鬼就可以用這把刀刺她,這把刀已經被他開過光,除了法術特別高強的鬼,應該都會懼怕。

      李姑婆也正要來找黃哥哥。黃哥哥思索了一下,問到我父親和林衣的生辰八字是多少,李姑婆說完之后自己也發現了問題,他們倆竟然都是陽年陽月陽日陽時出生的人,而現在林衣的尸體也不見了。

      李姑婆告訴我們,其實瞎子的尸體也不見了。她這幾天每天都到村子里去,想要看看是不是有什么可疑的人對村子里的人做了什么,可是一點結果都沒有。

      而尸體卻接二連三的不見了,林衣的尸體更是在她的眼皮子下不見的,事情越發的詭異了。

      現在李姑婆和黃哥哥懷疑,是不是瞎子的生辰八字也是年陽月陽日陽時,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就有可能是七傷兇墓。

      李姑婆滿臉震驚,皺起了眉頭,滿臉思索狀。

      我好奇的想知道七傷兇墓到底是什么,可是又不知道在這個時候將出來好不好。黃哥哥看出了我的糾結。

      所謂七傷兇墓就是需要七個人,七個人都會因為不同的原因被傷其性命,七個人七種不同的死法,而七個人必須都是陽年陽月陽日陽時出生的人。還要有一個孩子,懷孕時就是個鬼胎,出生后就變成了鬼嬰。

      而瞎子現在很有可能也是陽年陽月陽日陽時出生的人,其實現在連我這個外行人也是這么覺得的。

      現在如果事情真的如推理的結果一樣,那幕后的人,無疑就是想要運用這七傷兇墓來讓某個死去的人復活。

      李姑婆馬上問我是否知道誰還是陽年陽月陽日陽時出生的人,我也不知道,不過村子里都會有村薄記錄的。

      其他人我雖然不知道,但是我母親和姐姐的我還是知道的,但是都不是。

      對于這種害人的巫術,大家都不能不理會,李姑婆和黃哥哥準備找村長去看看村薄,如果還有符合條件的人就保護起來,哪怕那個人死了,我要把他的尸體保護好。

      其實我爹不能完全算是我殺死的,我想要說出來,又怕李姑婆知道后不讓我當自梳女了。

      原本那天我只是坐在家門口,期盼著今天父親可以毒一天不用回來,村長來到了我家,他和我講了很多,他說,人不能信命,要用自己的力量去反抗,不然你就總會被命運所擺布。而我的母親和姐姐就是因為懦弱,膽小才會死的這么慘。

      再過幾年我也會被我父親賣出去,到時候很有可能就是某個張傻子,李傻子,或者就是個瘸子,老頭。

      但是如果我反抗,我的生活就會從此擺脫那個人。

      反正村長說了很多,我當時只感覺好像他說的特別對。她告訴我無毒不丈夫,女人也要對自己對別人下得去手。

      說完便將一包白色的粉末放到我手上,說如果我想明白了,把這個放到我父親飯里,我以后就會有好生活了。

      后來我父親就死了。

      這也算是七傷兇墓里一總凄慘的死法吧,被自己的親生女兒殺死了。

      我帶著李姑婆和黃哥哥去找村長,他不在家,我們便只能先去別的村子看看其他村子里的村薄,看看是否有陽年陽月陽日陽時出生的人。

      其他幾個村子都沒有,我們又返回了我們村子。

      現在想來,村長那時候到底為什么要給我那個藥,還對我說了那些話,是不是他的目的就是要殺死我父親。如果真是如此,那他就是那個幕后的人嗎?

      我實在不想把這個見不得人的事情說出去,可是如果我不告訴黃哥哥他們,可能他們都會有生命危險。

      越想越糾結,我實在是惱火自己的自私,我怎么也能和父親一樣,只管自己的死活,連別人什么問題都不關心呢。

      我下定決心要將這件事說出來,黃哥哥卻好像發現了什么一樣給了我一個安心的表情,并偷偷的告訴我,有什么事和他說完再決定。

      突然間我就安心了,等我回過神來卻發現自己不知道怎么都走到水里去了。真是不能分神,看來黃哥哥應該是看出來了。

      等李姑婆在像別人打聽村長的去處時,黃哥哥拽著我到了角落里,我將殺死父親的經過全告訴了他。

      黃哥哥看著我,用力的抱了抱我,可憐的孩子,你放心,以后我作為你的哥哥,我都會護著你的,再也不會有人欺負你了。

      聽著黃哥哥的保證,我感覺全身都輕松了,可是黃哥哥卻告訴我這個事情除了他以后再也不要說給別人聽了。

      看著黃哥哥的眼神,我知道他是為我好,在這個女人沒有地位的地方,即便他在十惡不做,他是男人,人們就會像著父親,即便女人死了也不會有人同情。

      我僵硬的扯出一絲微笑,告訴黃哥哥不要擔心,他好像懂我的想法一樣,用力的將我抱住,暖暖的懷抱好像驅寒了所有的寒冷。

      李姑婆打聽回來了,說是村里有人辦喪事,村長去那里主持了。

      黃哥哥說,十有八九那人就是我們要找的陽年陽月陽日的人。我們便快步的像村里走去。村里已經放起了鞭炮聲,因為老人已經過了百歲,所以在村里,稱為喜藏。

      是需要人們敲鑼打鼓的進行的。并且死去的人家還回請大家吃一頓飯,以此來希望所有來的人都能夠長命百歲。

      我們終于找到了村長,拿到了存薄,真如我們所猜的一樣,瞎子和這個老人都是陽年陽月陽日陽時出生的人。

      村長看起來也一切正常,好像這些事情真的和他無關一樣。

      村里的人近期被這些總是丟尸體的事情嚇壞了,草草的吃完飯就準備回去了,黃哥哥說那人在暗處,我們必須多加小心,不知道他什么時候就會動手。

      我忍不住思索,如果這位老人真的是壽終正寢,那七傷的傷又從何而來呢,可是他的家人又說他是正常死亡,到底是有人來殺了他,還是怎樣呢?

      其實仔細觀察,我發現老人的老伴竟然雙目無神好像受了刺激一樣,雙手顫顫巍巍,滿含熱淚的喃喃自語。我悄悄的走過去,只聽見了一聲"對不起……","誰家的孩子,快起來,碰到老人怎么辦"。

      我被人吼了回來,為什么要說對不起呢?

      如果真如我所想的話,那這一傷也成立了。我問黃哥哥,會不會是村長殺死了老爺爺,黃哥哥說他也不敢下判斷,或許是或許不是吧。

      我們一直呆在老爺爺家里,好在李姑婆可以為他們解決很多她們不懂的喪事處理辦法,我們呆著也算名正言順了些。

      我們一直守在屋里,慶幸的是老爺爺的尸體一直沒有丟,不過卻在晚上又死了一個人。看來那個人仍然沒有要停止的意思。

      李姑婆說不能在等了,她拿出了幾枚銅錢,擺在了棺材的四個角落,有用黑線將棺材纏了起來。

      緊接著把紙錢燒過的灰撲在地上,灑滿了薄薄的一層,并囑咐我們,即便看到任何東西,都不要出聲。

      她變坐在了祠堂的中間,默默念著什么。并且不停的將棺材草扔到火盆里面。又將燒過的灰再次到了出來,如此反復。

      我的職責就是為李姑婆遞棺材草,即便不是我自己呆在這里,可是祠堂給我的感覺依然不好。我撰緊了手心,告訴自己不要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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