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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令如顧庭筠小說_撩人的她在線閱讀

      晏令如顧庭筠小說_撩人的她在線閱讀

      作者:北宮錦錦

      類型:言情

      大小:7.9MB

      時間:2018/10/29 11:18:28

      內容概述:《撩人的她》是由“北宮錦錦”所著的一本小說,故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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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撩人的她》是由“北宮錦錦”所著的一本小說,故事的主角是晏令如顧庭筠,女人,長得漂亮是優勢,但活得漂亮,才是本事。旁人只看得到她表面的風光,而顧庭筠,看到的卻是她手上的硬繭和血泡。

      撩人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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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一見伊人誤終生

      “令如女神!”

      “令如女神!”

      ……

      臺下粉絲亢奮地大聲尖叫,高舉熒光銘牌和等身頭像,狂熱地揮舞著熒光棒。

      可是等臺上燈光一黯,臺下嘈雜的聲音如同被按了暫停鍵,所有人都一致閉上了嘴,豎著一雙雙耳朵,瞪大著一雙雙因期待而閃閃發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屏住呼吸,生怕驚擾了即將出場的人。

      “不愧是晏令如,華國古典音樂第一女神,被譽為古典音樂的瑰寶,她的粉絲都與別人不同,你今天要大飽耳福了。她很少開演奏會,但凡她的演奏會,都會轟動一時,場場爆滿。”他的發小葉凌笑道,神情中對這場個人演奏會很是期待。

      從池座往外望去,確實,可容納八萬人的體育館,此時連過道都擠滿了人,水泄不通!

      今天葉凌約他有事相談,約定的本是梅園,可是兩人的車子經過體育館,看到巨幅海報上,那懷抱琵琶,著大紅印花旗袍的女子時,葉凌征求他意見,能否把商談時間改在這場世紀古典音樂演奏會之后?

      他罕見地看著那海報出了一下神,旗袍上的紅棠白雪映著女子白皙剔透的肌膚,嘴角一抹婉約純凈的微笑,優雅精致的身體曲線,尤其那細細的腰線,讓人移不開眼。

      蕭徹回過神來,點點頭。

      于是他們坐上了最貴的頂層前排池座。

      只見臺上,燈輝灑下一層薄薄的霜色,一輪朦朧圓月緩緩升起,月中隱約可見佳人窈窕身影,疑似月中仙子,古琴聲悠悠響起,薄霧中隱約可見一雙白皙剔透,修長玲瓏的手輕攏慢捻抹復挑,細細窄窄的琴弦顫動,和著人心弦顫動的頻率,悠悠裊裊,幽曠適然的古琴音律在空曠的體育館中幽幽盤旋。

      這古琴聲,似有一種特別的生命力,不,是魔力,讓人如同置身另外一個時空,忘卻生活的瑣碎,忘卻眼前的茍且,忘卻驅之不散的煩惱憂愁,心神隨著這悠悠琴聲徜徉在一片溫軟的海水中,如同一葉扁舟,隨波自在蕩漾。月光灑滿海面,花香氤氳開來,和著皎月和夜色,醉人心脾。

      蕭徹深深呼出一口氣,任憑身體舒展在軟座上,平時英俊的緊繃的面容露出一個輕松的表情,長長的睫毛如蝶翼輕顫,閉目養神,全部的心神都在古琴聲中放松開來,連這幾天隱約的頭疼都消失了。要是熟悉的人看到,定要驚訝不已,財勢熏天的蕭家掌權人什么時候會對外界這般的沒有防備?

      漸漸地,古琴聲由靜到動,由緩到疾,由婉轉到跌宕,由點滴到浩蕩,山之雄渾,水之幽邃,云之自在,風之靈動,千般變化,萬般情致,紛至沓來。

      像水流,像風吟,像鳥語;或歡快愉悅如孩童嬉戲,“兒童急走追黃蝶,飛入菜花無處尋”,或憂傷落寞如秋夜,“低眉信手續續彈,說盡心中無限事”,或慷慨激越如兩軍對壘,“金戈鐵馬,聲動天地,氣吞萬里如虎”;時而層層疊疊如暮色晨昏;時而峰回路轉蜿蜒曲折如在崇山峻嶺中迂回……千般情感,萬般思緒在聽者胸腔盤旋、跌宕、起伏,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在內心深處激蕩,碰撞。

      不少聽眾竟情不自禁潸然淚下。

      “媽的,邪門了,為什么聽得小爺想哭!”蕭徹聽到旁邊的葉凌小聲嘟囔著,似乎還抬手擦了擦眼角。

      最后“錚”的一聲,琴止!眾人都猛地呼出一口氣,身心頓時一松,像是經過了什么的洗禮,平日里積累的郁氣都一散而空。

      一曲終了,萬人的體育館仍然寂靜如落針可聞,眾人久久無言,無法回神。

      臺上薄霧緩緩散去,皎月中如夢似幻的仙子緩緩露出婉約優雅的身形,粉色的桃花瓣紛飛,墜落在那“月中仙子”烏瑩瑩的垂云髻上,眉心,優雅的白皙如冰雪的頸脖上,胸前,紅棠白雪的旗袍上,。

      臺下靜了一瞬,陡然爆發震天動地排山倒海的尖叫。

      “晏令如,我愛你……”

      “晏令如,我們愛你……”

      在震耳欲聾的“如女神,我愛你”聲中,蕭徹緩緩站了起來,身體微微前傾,雙拳收緊,英挺的劍眉下,銳利深邃的星目一眨不眨盯著臺上的晏令如,像是亟待捕食的猛獸牢牢鎖定心儀的獵物。

      ※※※※※※

      這場演奏會之后,晏令如的相關資料以最快速度送到了蕭徹面前。

      晏令如,26歲,父母兩年前在東非大裂谷遭遇空難去世,母親生前是B大文學院副院長,父親生前是享譽國際的古典音樂家,華國琴壇一代宗師、佘山晏派創始人,是把華古典音樂推向世界舞臺的第一人。

      而晏令如本人,更是才華橫溢,22歲就拿下了多個世界著名大學音樂博士學位,21歲在哈佛攻讀博士學位時,在高德音樂大賽上憑一曲琵琶《漢宮秋月》技驚四座,拿下冠軍,受邀到M國White House演奏,M國總統對她的音樂贊不絕口,稱她的音樂是“人間天籟,是上帝對世人最慷慨的饋贈,是撫慰世人傷疼的良藥”。

      之后,多個世界級大佬對她發出邀請,只為聽一聽她的天籟之音,其中有E國皇室,中東王子,歐洲政要,傳媒大亨,各國首富……這份資料讓蕭徹的助理看得目瞪口呆,助理偷偷抬眼瞄了瞄蕭徹,BOSS這次看上的女人,真是了不得。

      女人,長得漂亮是優勢,但活得漂亮,才是本事。晏令如顯然是個既有優勢,又有本事的女人。

      然而晏令如本人,相當低調,很少出現在公眾視線里,不接任何廣告代言,大佬們重金發出的演奏邀請,她幾乎一概不應。多少大人物想要請她吃頓飯都求不得。

      想要聽她的音樂,只能買她的專輯或者去她的個人網站。想要見到她本人,就只能在她一年固定的兩次個人演奏會上,門票除了池座外,定得也不貴,演奏會的一切收入公開透明,捐給華國慈善總會,她個人分文不取。

      她幾乎不像個公眾人物,一心鉆研音樂,不攀權貴,不慕名利,不貪金錢,一舉一動皆隨心隨性。

      除了音樂方面的造詣,她還曾師從名家學習書畫,涉獵了甲骨、金文、篆隸、漢簡、章草、魏碑諸領域。她的書法,頗有名氣,斬獲過國內多個比賽冠軍獎項,其中優秀作品曾被作為“國禮”贈送給華國的國際友人,被多國政要和名人收藏。她的畫,拍賣會上起價就是五百萬一幅,如今已經是有錢也買不到了。

      她的朋友說過,晏令如是一個純粹的人,她是為音樂而生的,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鉆研出更好的音樂。她學習書法和畫,只是為了豐富自己的文化底蘊,拓展知識結構,讓自己的音樂擁有更深的內蘊。

      “怎么,看上她了?”葉凌笑著扯過他手上的資料。

      “我勸你還是算了,我也算是她的粉絲了。想我堂堂華國首富的孫子,為了請她吃一頓飯,連續往她的工作室送了兩個月的花,通過她的經紀人傳了十幾次話,可都如石沉大海,根本不甩我。”

      “她看不上我們這些俗人,我曾經以為,有錢有權,什么樣的女人搞不定,可是見識了晏令如,這句話我要收回來。你雖然是華國女人最想嫁的男人榜單榜首,可架不住她是晏令如。”

      蕭徹撩起眼皮瞥了葉凌一眼。

      “那是因為你沒有方法,用兵之道,攻心為上。”蕭徹扯回葉凌手上的資料,用萬寶龍純手工筆在晏令如的書法老師“樊雪齋”這個名字上,利落篤定地畫了一個圈。

      第二章 攻心

       

      晏令如在保鏢、經紀人和助理的簇擁下,出了體育館。好不容易在熱情粉絲的重重包圍下突出重圍,上了一輛黑色的瑪莎拉蒂。

      車門剛一關上,隔絕了眾人的視線,她就被扯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讓我看看你的手。”顧庭筠將晏令如擁在懷中,小心翼翼地檢查著她的手,看到她手指上的紅腫和樂器的勒痕,顧庭筠皺起了眉,心疼得輕輕按揉,吹氣。

      “中間怎么就不知道休息幾分鐘?有你這樣實心眼的,一開演奏會就三個小時不停演奏的嗎?”顧庭筠小聲地責備著她,聲音里卻是藏不住的溫柔和心疼。

      晏令如全身都放松下來,懶懶地靠在他懷里,享受著他給自己按摩手指,像只慵懶的貓兒般瞇起了眼睛。

      懶懶道:“嗯,下次我會注意的。”

      顧庭筠氣得點了一下她的額頭:“下次,下次,哪次不是這么說,如如,你不心疼自己,也要想著我會心疼……”

      “啊……疼……”晏令如小小□□了一聲,顧庭筠一下子緊張起來,按揉的動作更輕了。

      “哪里疼?”

      “嗯,左手……”

      看到顧庭筠被轉移了注意力,晏令如一下子松了口氣。空出來的右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把玩著顧庭筠的襯衫衣襟。

      “你在外面等了多久?”

      “先生在外面等了兩個小時。”這次回答的是前排的司機。

      晏令如看向顧庭筠的目光一片溫軟,他要管理三個龐大的上市公司,三個公司所占行業市場份額都是數一數二的,不說日理萬機,他的時間有多寶貴,平日里有多忙,她很清楚。可是他卻永遠把她排在第一位,無論多忙,都會抽出時間來陪伴她,等她。

      他一個養尊處優的大少爺,會為了她去專門學習廚藝,學習服裝設計,為了多了解一些她的事業而去學習作曲,學習古典音樂,她至今都記得一開始他笨拙地抱著琵琶的“可笑”樣子。

      他平日里回來再晚,工作再累,都會為她煮一碗暖暖的宵夜,工作再忙,每個月都會親自為她設計衣服鞋子。

      晏令如很清楚,她在音樂方面并非天賦過人。之所以有今天的造詣,是因為她的練習。

      從小到大,別人吃飯,她在練琴,別人睡覺,她在練琴,別人看電視上網玩游戲呼朋引伴打牌逛街,她在練琴。

      她將自己所有的愿望與想法都一一克制住,這么多年來,每天的生活里幾乎都只有音樂。因為練習的時間太長,她的手上常常會起很多水泡,一碰就疼得鉆心。可是哪怕這樣,還要繼續練習,經常練習得古琴古箏和琵琶染上斑斑血跡,因為手上的泡都磨破出血了。慢慢的,磨破的水泡成了厚厚的繭,春去秋來,她手上的繭掉了一層皮,再起一層繭,反反復復,如今指尖摸起來硬硬的。

      每次演出或者比賽之前,她練習的頻率和強度還會加大,幾乎到廢寢忘食的地步。

      旁人只看得到她表面的風光,而顧庭筠,看到的卻是她手上的硬繭和血泡。

      只有他,一個大男人,會為了她手上被琴弦割出的細小傷口心疼得眼淚都要掉出來了,去學習手部護理,在她的手疼得鉆心的時候,給她上藥,為她做手部按摩。

      這樣的男友,打著燈籠都沒處找。哪怕是他沒錢沒貌,晏令如都愿意接受,更何況,他這般英俊帥氣。

      “庭筠,我前世一定拯救了銀河系。今生才能攤上這么好的你。”

      張嘉譯說,女人應該找一個像父親一樣呵護你的男人,而不是找一個還要你去遷就的兒子,真正愛你的男人最高境界是把你當女兒養,而不愛你的男人把你當媽用。

      不好的男人讓你變成瘋子。

      好的男人讓你變成傻子。

      最好的男人讓你變成孩子。

      晏令如覺得,她面前的男人,就是讓她變成了孩子的那個男人,這世上再沒有比他更好的男人了,即便有,她也只要他。

      “嗯,所以你要好好珍惜,要對你自己更好一點。”顧庭筠傾身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

      “為什么不是對你更好一點?”晏令如好奇道。

      “因為對你自己好,就是我想要的,最好的’對我好’。只有你好了,我才會好。”

      晏令如心頭涌起一股暖流,將臉埋進他的胸膛,緊緊抱住他。這樣好的男人,她一定要牢牢霸占著,絕不讓給別人。

      ※※※

      樊學齋老師家住半山別墅,晏令如受邀到樊學齋老師家做客,今天是樊老師家的小女兒十歲生日,小女孩希望她最崇拜的“晏姐姐”能陪她過這個生日,晏令如于是來了這一趟。

      進了樊家的門,沒想到除了樊家人,還有一位年輕的男士在。

      男人大約二十七八的樣子,一身鐵灰色Anderson&Sheppard高定西服將他的身姿襯得越發英氣逼人,一頭烏黑茂密的發梳理得一絲不茍,身材挺拔修長,一米八五以上,臉上棱角分明,面容俊美如刀刻,修長上揚的劍眉顯示他傲慢不羈的性格,狹長的褐色眼睛分外迷人,目光銳利深邃,充滿侵略性,凝視著你的時候,又有一種危險的勾人的意味,讓人一不小心就會淪陷進去。高挺的鼻梁如同雕塑,薄薄的嘴唇格外性感,堅實的下巴看人時略微抬起,典型的上位者的姿態。

      “這位是蕭氏集團掌門人,蕭徹先生。”樊學齋恭敬地介紹。

      蕭家是華國第一軍政世家,眼前男人就是蕭家那位傳說中的太子爺,晏令如心里有了數。

      “很高興見到晏女士。”男人銳利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身體略微前傾,主動朝她伸出手,聲音富含磁性,低沉悅耳。

      晏令如沒有去握他的手,只是簡單地朝他一頷首,一句“你好!”便從他身邊走過,彎腰抱住了歡呼著朝她跑來的小壽星樊樂樂。

      樊學齋有些忐忑地看了一眼蕭徹,見他臉色如常,似乎沒有計較,才稍微松了口氣。

      “令如一般不和初次見面的人握手,”樊學齋小聲解釋,“她醉心音樂,不通人情世故。還請蕭先生不要介意。”

      蕭徹銳利深邃的目光追逐著正在和樊樂樂玩耍的晏令如,微笑道:“她的性格,我很喜歡……”

      吃飯的時候,蕭徹的位子剛好在晏令如旁邊,動作之間,兩人手臂手肘偶爾不小心會碰到一起,明明穿了衣服,晏令如卻覺得手臂相觸的地方,有一股陽剛熱意傳來,令她莫名感覺有些不自在。

      也不知是刻意的還是無意的,凡是她多夾了兩筷子的菜,蕭徹總會時不時給轉到她面前來,這樣不動聲色的殷勤和細心體貼,很難讓人反感,晏令如卻莫名有些警惕。

      晚飯之后,晏令如再次給小壽星樊樂樂送上祝福,然后向樊學齋老師道別。蕭徹也同時道別,他體貼地替晏令如開門。

      蕭徹在晏令如上車之前,微笑道:“晏女士,晚上視線不好,山路崎嶇,路上小心,期盼我們下次再見。”褐色的眼睛在夜里亮如黑曜石,嘴角勾起的弧度亦正亦邪,說不出的性感。

      晏令如神色淡淡的朝他微一頷首,道了聲“一路小心!”卻沒有說“再見”!在她心里,最好是不要再見的。

      可是事與愿違,車子在半山腰莫名熄火了,晏令如頗有些煩躁地拍了一下方向盤,從包里掏出手機,正準備給顧庭筠打個電話。

      “咚,咚”有人在玻璃上輕敲了兩下,晏令如轉頭,是蕭徹,她降下玻璃窗。

      “蕭先生?”

      “晏女士,我看你的車子停在半路,看樣子是出了故障,我是否有榮幸,載晏女士一程?”

      第三章 出師未捷

      晏令如想了想,助理這幾天放假了,經紀人出差在外,顧庭筠這個時候應該還在忙工作,他每天太辛苦,大晚上使喚他跑這么遠的路有點不忍心,于是便道:“那就麻煩蕭先生了,多謝!”

      “榮幸之至!”蕭徹微笑道,手掌體貼的虛虛撐在她頭頂上方,以防她下車時碰著頭。

      蕭徹的座駕是一輛紫紅色的勞斯萊斯幻影,他頗有風度的先替晏令如打開了副駕車門,待她上車坐好,替她關上,再自己從另一側坐上駕駛座。

      剛一坐好,駕駛座上的蕭徹忽然側過來,俯身靠近她,男人灼熱陽剛的氣息貼過來,一張帥氣的臉忽然在她面前放大,那微微上翹的薄唇,差一點點就吻上了她的唇。

      晏令如一瞬間瞪大了眼,寒毛倒豎,還沒等她做出什么反應,蕭徹卻利落地伸手扯過她右側的安全帶,啪的一聲扣上,身體轉回駕駛座坐好了。

      晏令如只得面無表情道:“謝謝蕭先生。”

      夜色中,晏令如看不到的角度,蕭徹唇角微微勾起。

      ……

      “我的路線是月湖莊園,晏女士住在哪里?”

      晏令如微微一愣。

      “我也是月湖莊園。”

      蕭徹笑了:“看來我們很有緣分。”

      晏令如沒有接話

      “介不介意我放點音樂?”

      “蕭先生請隨意。”

      一曲舒緩的琵琶曲流淌出來,是她的《春江花月夜》。

      她有些驚訝地看了蕭徹一眼。蕭徹轉頭,對上她的眼睛,夜色里,昏昧的燈光中,男人銳利深邃的眼睛靜靜注視著她,含著說不清道不明的勾人意味,就像幽深的夜空,漫天星辰閃耀其中,動人心魄,幾乎要把人吸進去沉淪其中。

      “你大概還不知道,近來我頭疼加失眠,連我的私人醫生都束手無策,是你的音樂治好了我。我該好好感謝你的。”

      晏令如淡淡道:“蕭先生嚴重了,或許你應該感謝的,是你的私人醫生,頭疼和失眠,總是要好的,我的音樂只是碰巧在你將好的時候出現。”

      蕭徹微笑道:“晏女士何必過謙,你的音樂,有治愈的能量,這是很多人公認的事實。”

      晏令如淡淡一笑,并不接話。

      “作為感謝,改天我是否有榮幸請晏女士共進晚餐?”

      “抱歉……”

      “晏女士先別忙著拒絕,聽說你在做古代曲譜的研究整理和打譜工作,我正好收藏有明代寧王朱權的《神奇秘譜》,放在我這里太過暴殄天物,這種歷史傳承珍本應該把它送到能發揮它價值的人手上,我想抽個時間把它轉贈給你,也算是我為華國音樂界作的一點貢獻。”

      明代寧王朱權的《神奇秘譜》,是華國現存最早的琴譜專集,也是晏令如一直在尋找的,如果能找到,把它研究整理出來,打譜編撰,將極大地豐富華國古琴曲庫和古代音樂文獻。

      這對于晏令如是不可拒絕的誘惑。

      蕭徹順勢真誠道:“我是真心想感謝晏女士的。”說完還真誠地注視著晏令如。

      晏令如:“……好。”

      “那么我們說定了,下周我派人接你。”

      “……”

      到了月湖莊園,蕭徹靠在車邊,看著晏令如離去的背影,優雅婉約,步伐卻果斷干脆,沒有回過一次頭。他抬頭,吐了一口煙圈,目光幽深。

      這個女人,很對他的胃口!

      ※※※

      葉凌知道蕭徹邀到了晏令如吃飯,死乞白賴非要一起去。

      “你送女神的《神奇秘譜》,還是從我這里拿的。你月湖莊園的那套房子,是從我這里搶走的。你過河拆橋,無情無義……”

      “不帶我,我就去告訴女神那天晚上你的人在她車上動了手腳,才半山腰熄火……”

      葉凌在他辦公室賴著不走,耍寶,假哭,威脅,鬼叫……“滾你!”蕭徹氣得抓起一本書,狠狠朝他砸去。

      “嗚嗚嗚……殺人滅口啦……”葉凌躺在真皮沙發上撒潑打滾。

      蕭徹哭笑不得,考慮到這是第一次約晏令如吃飯,晏令如看起來警惕心很強,只有她和自己,她也許會不自在,多個活寶活躍氣氛,她也許就高興些,于是心中有了決定。

      “別在這里鬼叫影響我工作,明天帶你去,現在你可以滾了。”

      “嘻嘻,小葉子謝主隆恩,這就告退!”葉凌得償所愿,立馬從沙發上蹦起來,嬉皮笑臉地行了個不倫不類的請安禮,喜滋滋地把門關上,一路歡蹦亂跳地走了。

      ※※※

      吃飯地點在一處風景優雅的私人會所。

      晏令如今天著了一身素白的掐絲旗袍,在蕭徹眼中恰似梨花溶月般,清麗動人得恰到好處。

      葉凌見到了心中的女神,興奮得不得了。

      殷勤的幫女神挪開椅子,端茶遞水,遞濕巾,燙餐具,就差沒揉肩捶背,那狗腿的樣子,嘴巴咧得像個智障。蕭徹深覺慘不忍睹,頗有些嫌棄的看著這貨,這人他不認識。

      奇怪的是,晏令如對葉凌,居然沒有像對他那樣冷淡。葉凌伸手要幫她拎包時,蕭徹以為她會拒絕,可她居然沒有。

      “晏女神,佛說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才修來今生的擦肩而過,我們今天能在一張桌子上吃飯,那可是不知幾輩子修來的天大的緣分,看在我們這么有緣的份上,女神可不可以網開一面,給小的一個追求美人芳心的機會?”

      晏令如右手抵在唇下,略微低頭,“噗嗤”一聲笑了。

      笑過了,旋即抬頭,認真道,“那可不行,我男朋友要吃醋的。”

      蕭徹臉色微微一變,右手拳頭收緊。

      第四章 救援

      “啊,女神有男朋友了啊?”葉凌哭喪著臉鬼叫著,“那我豈不是沒機會了?”

      “沒關系沒關系,當不成男女朋友,我們還可以當普通朋友嘛。”葉凌道。

      “抱歉,我們大概也成不了普通朋友。”晏令如略帶歉意的看著葉凌,“我男朋友不太高興我交工作范圍以外的異性朋友,他是個醋壇子。”

      “啊?那我們不讓他知道,偷偷交個朋友嘛。”

      “我從不瞞他騙他。”

      “哎呀!男朋友高不高興不重要啦!最重要的是,晏女神你高興就好。”

      “我男朋友高興,我便高興,他的意愿,就是我的意愿。”晏令如道,“所以,過了這頓飯,我們以后還是不要來往。”

      ……

      蕭徹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他知道,晏令如看似是對葉凌說,但實際上,是說給他聽的。

      他蕭徹還從來沒被哪個女人這般下過面子。

      之前是沒調查清楚,得知她有男朋友,他已然有要放棄的想法了,他的驕傲讓他不屑于作為第三者插足別人的感情。

      再聽她明著對葉凌說,暗著指對自己的那番話,就差明晃晃指著他的臉說“我有男朋友,請不要再來糾纏我。不管什么樣的朋友,我們沒得做。希望我們以后不要來往……”

      他怒火中燒,華國哭著喊著要嫁給他蕭徹的女人排在一起,能將整個B城圍三圈,他蕭徹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她這么不識好歹,他又不是非她不可。

      他蕭徹的臉,不是誰都能踩的,他的驕傲,也不允許他繼續對一個這樣下他面子的女人動心思。

      他的驕傲他的尊嚴他的臉面不說比什么都來得重要,至少目前為止,比她來得重要。

      他這會兒絕不會想到,在將來,他會為了她,驕傲、臉面、尊嚴、名譽,將這些他看得比生命還重要的東西,全都拋到一邊!

      此刻,他輕嗤一聲,冷冷地看著她,臉上再不見絲毫笑意,眼神里再沒有半分柔情,按捺著心中的怒意,不動聲色吃著這頓飯。

      蕭徹再不和她說半句話,甚至連看都不再看她,吃飯時也沒有像上次在樊學齋老師家那樣把她喜歡的菜轉到她面前,偶爾目光掃過她,是那種冷漠的,俯視的,睥睨的,高高在上無動于衷的姿態。晏令如卻反而有松了口氣的感覺。

      她的感覺很敏銳,她不想和任何男人玩曖昧,這輩子她只想要顧庭筠。

      有葉凌這個二皮臉在一邊耍活寶,氣氛也不見尷尬。

      吃完飯送走晏令如,蕭徹對葉凌冷笑一聲:“你倒是殷勤。”

      “哎!我那不是不忍心我女神尷尬嘛,你不會和她生氣吧?雖然有點可惜她有男朋友,可我還是覺得她挺可愛的,現在哪個女孩子看到你不是不要命的往上撲,爭著搶著和我們交朋友?只有她會直言不希望男朋友不高興,她也不是故意下你面子的,只是沒有更好的拒絕方式,你就別和她計較了吧?”

      蕭徹輕嗤一聲:“不過是有些掃興罷了,我還不至于和一個女人計較,以后別在我面前提她。”

      葉凌夸張的拍拍胸脯松了口氣,知道他這是徹底揭過了。

      ※※※

      從這之后,蕭徹就把晏令如拋到了腦后,再也沒有關注她的消息。只是,還是會習慣性的聽一聽她的音樂,畢竟,她的音樂確實是無可比擬的,沒有人會拒絕美好的東西。

      雖然不再刻意關注,但有一次卻碰上了,也見到了她口中的男朋友。

      他坐在車里看著,那個氣質矜貴相貌俊美的男人,在大庭廣眾之下,蹲下身子為她系鞋帶,晏令如一臉幸福笑容。

      蕭徹面無表情看著,心中仿佛被針刺了一下,他忽略心中感覺,偏過頭去,發動車子離開。

      再次聽到她的消息,是半年之后。

      “天哪,古典音樂女神晏令如遭遇地震,至今生死未卜……”身后有拿著報紙小聲念著,蕭徹猛然轉身,一把奪過那人手中報紙。

      只見報紙頭條寫著:古典音樂女神晏令如攜男友親臨S省W縣地震災區捐獻救災物資,慰問義演,遭遇余震,至今生死未卜,下落不明,其男友系互聯網IT行業巨頭,金融資本大鱷……蕭徹只覺大腦一空,丟下報紙,對身后那人的罵聲置若罔聞,飛快地跑上車,以最快速度往家里疾馳,路上闖了數個紅燈,同時撥通電話。

      “我要去W縣,以最快的速度調兩輛直升飛機到我家樓頂,同時派幾個國內頂尖地震專家和急救醫生一起過來……安排好當地人手……”

      ……

      蕭徹帶著專家坐直升飛機連夜趕到W縣——晏令如出事的地方,那是一個坍塌的隧道,出事時山體滑坡,將隧道整個掩埋。

      出事時間超過48小時,現場七八臺挖掘機日夜不停挖掘,推土機、鏟車、吊車不停鏟土,照明燈,搜救犬、發電機、消防車、生命探測儀、急救醫生及志愿者,通宵達旦,爭分奪秒……隧道已經挖空了三分之二,挖出了兩輛貨運物資車,車上司機尸體僵硬,死亡時間超過24小時,卻沒找到晏令如和他男友。

      如果不是蕭徹過來,救援行動在挖通了隧道之后就會停止了,因為幾乎沒有希望了。

      專家說依地震中山體滑坡、地表崩裂和隧道損毀的程度,兩人還活著的概率很小。然而蕭徹不肯放棄,“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再多調動些人手,開出平時的十倍工資,另外用重型運輸直升機,吊運能探測人心跳的,可變形廢墟搜救機器人過來,還有劈裂機,運送食物的蛇形機器人,隧道挖空了找不到人,就繼續往地下挖!”

      為這場搜救,蕭徹調動數個專家,大量高端機器和人力資源,甚至出動了一個團的軍隊。

      ※※※

      晏令如和顧庭筠被困在隧道地底二十米,狹小的裂縫里。

      友人和她開玩笑時曾說:“你這么幸福,上天都會嫉妒你的。”她從來沒想過,這句話會成真。

      地震發生時,隧道山體塌方,地面往下陷,他們的座駕整個陷下去,被埋進地底,玻璃窗早被巨石砸得粉碎,車體在巨力作用下部分扭曲變形,駕駛座上的司機已經沒了聲息,翻滾中她被顧庭筠牢牢護在他的身體和后排柔軟的座墊之間,他整個人撐在她身體上方。

      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見,血腥味刺鼻欲嘔。她身體動不了,只能哭著問:“庭筠,你怎么樣?你流了好多血。”他的血一滴一滴滴在她臉上,脖子上,胸前……他虛弱的聲音在黑暗響起:“如如,別哭,要減少水分流失……”

      低沉溫暖的聲音驅散了黑暗中無孔不入、令人窒息的恐懼。

      “庭筠,我害怕,我們會不會再也出不去了。”更害怕他流了那么多血會出事。

      “不會的,你是華國第一女神,就算把這座山挖空了,也要找出你,給外界一個交代。”

      晏令如哽咽道:“第一女神?是你封的嗎?”

      “嗯,我心里永遠的第一女神。”

      “庭筠,我好后悔,我大部分時間都花在音樂上,經常忽略你,總是讓你等,我還沒來得及好好陪陪你……”

      “庭筠,你不要有事,我們要一起活著出去,以后我會好好陪你的,把我的大部分時間都給你,把你放在第一位,會對你更好。”

      “嗯,如如,不會有事的,和你在一起的日子那么好,我還沒有活夠。我還等著你出去多陪陪我,對我更好些,我怎么舍得就這么走了……”

      “嗯,庭筠,等出去了,我們就休一個長假,一起去看蒼山洱海,看呼倫貝爾草原,看尼亞加拉瀑布,看澳大利亞大堡礁,看埃及路克索神廟,看我爸媽看過的東非大裂谷……”

      “好,如如,你以后每天要記得吃早餐,不要忙起來就什么都忘了。不要總是光著腳踩涼地板,洗完頭要好好把頭發吹干再做別的,水放涼了就不要喝了,換杯熱的,多吃青菜……不要……再挑食了……”

      顧庭筠的聲音越來越艱難,越來越虛弱,最后變得斷斷續續的。

      晏令如泣不成聲,心如刀絞,聲音嘶啞:“我不記得,全都不記得,不記得吃早餐,不記得穿鞋,不記得吹頭發,不記得水要喝熱的,不記得不能挑食。你要一輩子一直一直看著我……不然我什么都不會記得……”

      “如如……別哭……我想聽你唱歌……”顧庭筠的聲音很輕很輕,輕得幾乎要聽不見了。

      晏令如的心糾成一團,流著淚哽咽道:“好,你別睡,我唱歌給你聽。”

      漆黑寂靜的地底,輕柔的哼唱聲響起,時而伴著幾聲啜泣:

      “有生之年遇見你,竟花光所有運氣……”

      晏令如抬頭望向天空的方向,眼淚哽住了聲音:“上天一定是嫉妒我太幸福了……”

      顧庭筠已經發不出聲音,滴在她身上的血液漸冷,她努力的動著身體,艱難抬起頭去貼顧庭筠的臉,哽咽著:“庭筠,你這個騙子,你說話不算數,你說過永遠不離開我的……我們還要一起去看草原,去看海,去看東非大裂谷……”

      ……

      等到蕭徹的人挖開地底廢墟,切割開扭曲變形的車體,看到的是兩個渾身是血的人。

      第五章 昏迷

      渾身是血的女人抱著渾身是血的男人,用砂紙磨過瓦礫一般,嘶啞惻然的聲音輕輕喊著:“庭筠,你醒醒,你說過我們要在一起一輩子的……庭筠,別睡了,我唱歌給你聽……”

      “有生之年狹路相逢終不能幸免……”

      邊哽咽邊輕輕哼唱,聲音已然沙啞,眼淚早已流干,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那個渾身是血的男人身上,一心只想喚醒他,對自己終于獲救沒有絲毫反應,對他們這些人如同沒有看見。

      在場的人無不動容,紛紛側頭抹眼淚。

      蕭徹克制著上前的沖動,僵硬地轉身,低聲吩咐眾人:“不要告訴她我來過。”

      他不想讓這個心里眼里沒有他的女人知道,他為了她興師動眾,兩個晝夜沒有合眼。這是他的驕傲和尊嚴所不允許的,就當他,從沒來過,從沒為她擔心過、失態過。

      ※※※

      這場地震中,晏令如除了饑餓和脫水癥狀外,幾乎沒有受到什么傷害,她身上的血,全是顧庭筠的。顧庭筠用他的血肉之軀,幫她撐起一方小小的安全空間,保護了她。

      顧庭筠自己身上多處軟組織挫傷,后背和四肢皮膚嚴重擦傷,右胸兩根肋骨斷裂,左手手臂骨折,最嚴重的,是頭部遭受重創,失血過多,經過急救,還有部分生命體征,但昏迷不醒,成了植物人。

      連醫生都感嘆,受了這么重的傷,流了那么多的血,幾次心臟停止跳動,最后生命體征仍然沒有消失,要歸功于病人極其強烈的求生意志。

      晏令如聽得心揪成一團,她放下一切工作,整個人搬到了醫院,日夜陪伴在他身邊照顧他。

      這邊顧庭筠還沒脫離危險,那邊他的父母兄弟姐妹就打到他的公司來,要瓜分他的財產。

      最后他的私人律師出示了一份讓他的親人恨得咬牙切齒的委托書。

      顧庭筠在他沒出事之前,就立好了遺囑,假如他本人,出了任何事故,他的所有財產,存款,金條,古董字畫,不動產,房產,債券以及三個公司的股份,全部贈給晏令如女士。

      沒有給他的親人留一分錢。

      他的父母是商業聯姻,兩人都出身大家族。他的母親懷他時,外祖父家破產失勢,他父親原形畢露,帶著小三,也就是他現在的繼母登堂入室,他母親因此得了產后抑郁癥,剛生下他不久就跳樓自殺了。

      他兩歲時,父親帶著繼母出去旅游,把他鎖在房間里一個星期,差點餓死,還是鄰居聽到小孩的哭聲報警,他被送到醫院急救,住院半個月才救回來。從此他被接到外祖母家養大。

      對于他父親和現在的小三繼母,他沒有任何感情,他能有今天,所有的財產,都是自己努力得來的,和他們沒關系。他們于他,是吸血蟲一樣的存在,以防萬一,他早早立好了遺囑,把財產留給這個世上他唯一摯愛的人。

      顧庭筠的父親和繼母,看著遺囑,氣得大罵他不孝,罵晏令如狐貍精,跑到醫院來鬧,揚言要打官司告晏令如,被晏令如吩咐保鏢扔了出去。

      晏令如看著病床上昏迷不醒臉色蒼白的顧庭筠,握著他的手,深深為他感到酸楚和難過。為他糟糕的親人,更為他從小沒有享受過的父愛和母愛。

      “快點醒過來吧,庭筠,我需要你。”

      ※※※

      顧庭筠的父親沒有把晏令如告上法庭,他畢竟有法律常識。但他給了晏令如致命一擊。

      他和顧庭筠那位小三繼母一起,帶著一群人,一份轉院申請,明目張膽再次來到醫院,直接要把顧庭筠帶走。

      “他在這里才能得到最好的照顧,這里有我專門從美國請過來的專家團隊,有國內最先進的醫療條件。你這個時候把他帶走,是害了他。作為他的父親,從小沒照顧過他就算了,在他身處危險的時候,就不念一分血脈之情嗎?”晏令如道。

      他父親冷笑道:“他把財產全部留給你的時候,有沒有念過我們的父子之情?”

      那位小三繼母得意洋洋的對著晏令如道:“顧庭筠是我們的兒子,晏小姐就是再厲害,也不能阻止我們照顧自己病危的兒子吧?大家說說是不是這個理?晏小姐是他什么人?你們結婚了嗎?既然沒有,那么我們就是他唯一的親人,是他法律上的監護人,由我們來照顧他天經地義,晏小姐還是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吧。”

      晏令如驚怒交加,氣得發抖,卻毫無辦法,眼睜睜看著他們要把昏迷不醒的顧庭筠帶走。

      庭筠攤上的到底是怎樣的親人,世上怎么會有這樣狼心狗肺、趁子之危、令人寒心齒冷的父親。

      “慢著,你們不就是想要錢嗎?”她大聲喝道,她知道這個時候叫住他們意味著什么,這是一群吸血的蠹蟲,是無底洞,但她賭不起顧庭筠的身體,再多的錢都不值得她拿顧庭筠冒險。

      他父親轉身,老奸巨猾笑到:“不,晏小姐,我們現在不想要錢,顧庭筠這個人才是最重要的。”

      在他們上面一層,對面的走廊上,蕭徹和葉凌看著這一幕。

      蕭徹能清晰的看到她那輕蔑又恨得咬牙切齒的神情,那又黑又亮的眼睛里,燃燒著一團火,原本晶瑩粉白的臉頰氣得艷紅如桃花,該死地讓他移不開眼睛。

      “不該這個時候叫住,這樣太被動了,會讓顧瑕這個老狐貍清楚的知道,顧庭筠是她的軟肋,趁機獅子大開口。”葉凌頗有些擔憂地看著。“二哥,我們幫幫她吧?”

      蕭徹面無表情的注視著,心想,她當然清楚現在阻止他們離開會被拿住軟肋,但她這么做,分明是因為把顧庭筠看得重于一切。除了他,什么都不在意了。這樣想著,心中那種被刺了一下的感覺又來了,于是他嘴上冷嘲道:“我們和她有什么關系?人家連普通朋友都不愿意和你做。你有什么立場多管閑事?”

      “可……可我就是不忍心看我女神被欺負……”葉凌撅嘴道。

      蕭徹默然。

      “顧先生,人在做天在看,做人做事要留有余地,不然沒準哪天出門,一個不小心,就被雷劈死了車撞死了。”晏令如的眼睛危險地瞇了起來,走近顧父,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冷冷道,“不知道顧先生聽沒聽說過James?”

      顧父心中一怵,眼中已然有了些懼意。James,世界排名第三的殺手,出生于英國一個興旺貴族世家,長相俊美,衣食無憂,卻因為追求刺激而成為殺手,酷愛賽車,會開戰斗機,擅□□械,潛艇,爆破,偷襲和新概念化學武器,是個智商一百八以上的天才,只要他策劃的各種刺殺行動都能保證百分之百的勝算,他簡直是想殺誰就殺誰,死在他手上也是白死了,就算被查到是他殺的,他的家族也能在第一時間幫他處理好一切。

      最讓顧父害怕的是,這個讓人聞風喪膽的殺手,是晏令如的狂熱粉絲。無論他在做什么,只要聽到晏令如開演奏會的消息,他就可以放下手頭的一切事情,跨越大半個地球,第一時間趕來,連新聞媒體都曾報道過,畢竟這樣的危險人物來華國,是會引起恐慌的。

      顧父強撐道:“晏小姐,我顧瑕不是被嚇大的。顧庭筠再怎么說都是我的兒子。”“我的兒子”這四個字被顧父用了重讀音節。“我可以讓你照顧我兒子,但我兒子的財產,沒有全給外人的道理。”語氣已然松動。

      在顧庭筠眼里,他才是外人,晏令如冷冷看著他:“你想要多少?”

      一旁的小三繼母趕緊說:“按法律規定,庭筠沒有子女,他的遺產自然全得由……”

      “這位女士慎言,庭筠還沒死,不要讓我聽到‘遺產’這兩個字。”晏令如怒聲打斷她。

      小三繼母一噎,似乎想要破口大罵,被顧父按住,忍氣改口道:“財產,他的財產法律上也該全由我們做父母的保管。”

      晏令如看著顧庭筠被抬出無菌有氧病房后,越發顯得蒼白的臉色,實在沒什么心情和他們討教還價,冷冷的道:“一半,給你們一半。”

      “這……”顧父和繼母似乎還想討價還價。

      晏令如看他們的目光冷如刀片,“顧先生,你想清楚,多耽誤一分鐘,我就少給一個億。你們最好祈禱庭筠沒有因為你們今天的折騰出什么狀況……”

      語氣暗含威脅,顧父心中一怵,微一猶豫,道:“一半就一半,但財產過戶手續今天就要辦。”

      “律師現場公證,你們立刻給我寫一份委托書,在庭筠未蘇醒之前,將他全權委托給我照顧,他的醫治,遼養和日常生活,全權由我作主,你們不能插手,日常不得探視。并注明委托不得更改,否則將雙倍賠償我轉贈給你們的財產。”

      ……

      “她比我們想像的厲害。”葉凌笑到,“估計若不是無心計較,那兩個人一分都拿不到。二哥,我女神不計較,可我看著還是不爽,要不我們幫她拿回來?”

      蕭徹沉默半響,道:“隨你。”

      ※※※

      顧庭筠的情況,國內外專家團隊束手無策,最后專家給晏令如建議:“試試中醫,中醫往往創造奇跡。”

      于是兩個月內,晏令如幾乎將國內有名的中醫都請了一遍,這些中醫都表示無能為力,最后,有位老中醫說了句話,“六年前曾有過病例,昏迷三年的植物人,被一位德高望重的老者用針灸治好了。顧總這種情況,現如今如果還有誰能讓他醒過來,就只能看那位的了。”

      “是哪位醫生?我去請。”晏令如急切的問。

      “之前之所以一直沒提這事兒,是因為這位老者,他身份不一般,輕易不給人看病,一般人也請不到他,肯不肯治,都得看他心情。雖然脾氣古怪,但老爺子的醫術之高超,是上了《世界名人錄的》。他今年八十高齡,被他外孫接到蕭家頤養天年,蕭宅警衛重重,尋常人想見他一面都難。”

      “蕭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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