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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敘小說_我是女先生在線閱讀

      小敘小說_我是女先生在線閱讀

      作者:小敘

      類型:懸疑推理

      大小:14.3MB

      時間:2018/10/29 09:54:15

      內容概述:村里人都說我活不下來,陽氣太烈,就算是硬保住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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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村里人都說我活不下來,陽氣太烈,就算是硬保住命了,以后也是個傻子。可當領堂大神的姥姥不服,年年為我燒替身,拜堂口,收兵馬,積福德…………我是白虎女,帶你認乾坤。  --《我是女先生》

       

       

      我是女先生

      第一章 我是傻子

      我命硬。

      這是我一出生便會縈繞在耳邊的話,村里的算命的瞎子說我是白虎座命,先天剛硬,克夫克子克自己。

      當然,我是覺得自己純粹點子背才會攤上這么個名聲,因為我沒辦法選擇出身,更控制不了讓我媽跟我二舅媽同時生產,我安全著陸了,可我二舅媽卻難產母子雙亡了。

      這筆賬,莫名其妙就算我頭上了,非說我克死的,我屈的啊,真沒地兒說理去。

      一九八八年的農歷四月末,就是我著陸的日子,之所以我出生的那天會被人記得如此清楚,是因為那年打開春后雨水就特別的多,地里剛種下的莊稼都要澇了,到處都是潮乎乎的。

      我媽跟我二舅媽就像是比賽一樣,挺著肚子在屋子里是一浪接一浪不分主次的嗷嗷叫喚,聲兒大的連村里的狗聽見都嚇蔫吧了。

      途徑我家門口的陳瞎子和李瞎子聽著院里的聲就在我家的大門外頂著小雨嘮上了。

      “老李啊,你聽見沒,也不知道是誰的孩子先出來,同時接生兩個,夠鳳年喝一壺的了。”

      李瞎子嘴角抬起一絲笑意,“鳳年是這十里八村兒有名的接生婆,差不了的,再說,能同時給自己的兒媳婦兒和親閨女接生,這是喜上加喜的事兒,說不定啊,一會兒就一手抱孫子,一手抱外孫的出來啦!”

      陳瞎子贊許的點頭,:“對,咱們就在這兒等著,生了后正好進去賀喜,還能討杯酒喝,中午飯就有著落嘍!”

      話音剛落,淅瀝的雨天忽然打起了一陣悶雷,陳瞎子慌忙抬頭,仿若能看見一般盯著天際,:“老李啊,你聽見沒,這是虎吟啊……”

      李瞎子閉著干癟的眼皮也朝悶黑黑的天望了一眼,“嗯,好預兆啊,戊辰年戊午月,正午時分,天將白虎,本命屬龍,大林木命,木主仁,其性直,其性和,為人有博愛惻隱之心,慈祥愷悌之意,清高慷慨,質樸無偽,命陽剛烈,領袖之才啊!”

      陳瞎子連連點頭,“老薛家終于來福星了啊,就是不知道是鳳年姑娘生的還是兒媳婦兒生的,但不管誰生的這男娃將來一定是一表人才,我們白山村終于能再出狀元啦。”

      兩個瞎子正在那算呢,只聽見院子里傳出一陣嬰兒咯咯啼笑的聲音,于此同時,天光大明,陽光穿透厚重的云層傾瀉而出,正在那感慨的陳瞎子猛地一個激靈,“老李啊,你聽見笑聲了嗎?老薛家又生出來個走陰的?!”

      李瞎子也是一臉的大駭,“不好!是個女的啊!白虎座女卻又生成男命,命格太硬,這能活下來嗎!”

      話音一落,我姥姥家的大門就推開了,陳李兩個瞎子連忙湊上前兒,就跟自己能看著似得,“鳳年,你家又出來了走陰的是不,是若文家小翠兒生的還是若君生的?”

      我姥姥嘴唇木訥的煽動了兩下,“兩位大哥,去把村里的吹手找來吧……”

      “啊?!”

      陳李瞎子同時大驚,“找吹手?!誰沒了,若君沒了啊!”

      你們聽聽,在如此關鍵的時刻,兩個瞎子還以為是我媽沒了的,據說我那個沒見過面的二舅媽體格特別的大,誰能想到,她能難產走了啊。

      ‘吹手’,就是村里有白事時專門去找的嗩吶班子,吹手一進門,敲敲打打,哀聲一起,村里的各戶人家一聽就知道這家有人沒了,自己家里走人,這屬于晦氣,沒人會特意去告訴左鄰右舍說我們家誰死了你去看看吧,都是靠吹手進門用哀樂在村里通知,你聽見了,樂意來就來,樂意走就走,來時不迎接,走時不會送,看著不禮貌,其實都是傳下來的規矩。

      我姥姥回頭朝院子看了一眼,當時我太姥姥就在屋子里哀嚎了一聲,“翠兒啊,你咋就這么帶著孩子走了啊!”

      兩個瞎子同時明了,“是若文的媳婦兒沒了?母子全沒了?那你家若君是生的……”

      話沒說完,兩個瞎子對看了一眼,“不會是若君生的這個女娃命太硬,給若文家的克死……”

      “誰敢說這話!”

      我姥姥當時就怒了,“生孩子本來就是從鬼門關走一遭,我兒媳婦兒沒跨過這個劫難,母子雙亡那是我老薛家沒有福分,我薛鳳年把話放這兒,誰要是敢就我外孫女兒一事兒亂嚼舌根,別怪我把黑媽媽請出來主持公道!”

      一聽見黑媽媽的名頭,兩個瞎子當時就畢恭畢敬的模樣,“不敢,不敢,我們這就去找吹手……你節哀啊。”

      說著,兩人互相攙扶著回身走了幾步又看向姥姥,“鳳年啊,別怪我們多嘴,你家若君生的這個,白虎座女,命格太硬了,你最好請你大哥出來給看看,不然,怕是活不下去啊。”

      我姥姥筆直的站在那里,“這事兒我們家自己會辦,勞煩你們去找吹手吧……”

      這就是我出生時候的插曲,這段往事,日后陳李瞎子曾跟我數次的提起,說的那叫繪聲繪色,就好像他們連我姥姥當時出了這么大事兒都干凈果決臨危不亂的表情都看的真真兒的。

      當然,每次說完這事兒,都不忘再在后面加一句,四兒啊,你能安然無事的活下來,就靠你姥了,不然啊,你就算不被命格頂的變成個徹頭徹尾的傻子,將來長大了也得被罵災星,不說你把你二舅媽還有你舅媽的孩子克死了,就說你生出來后旱了多長時間,那年的收成都沒了,全你克的!

      四兒,你聽見我說的話沒。

      我蹲在陳瞎子的腳前面正在活泥玩兒,聽著他的話抬頭傻笑的看著他,“陳爺爺,我不是傻子。”

      陳瞎子哼了一聲,“你要是真像你媽笑著出來是個走陰女還就好了,結果走陰你還不會,命格還非得陽烈,上不去下不來,卡的當不當正不正,一個上好的命格全讓你瞎了,哭都不會哭,不是傻子是什么……”

      “那我是傻子。”

      我撲落撲落手上的泥巴起身,“陳爺爺我回家吃飯了啊!”

      “走吧走吧!你家出了一個你算是倒了血霉了,不,全村都跟著倒霉啊,那年旱得,嘖嘖嘖……”

      陳瞎子朝我擺手,抬腿往前一邁,一腳崴進我活泥挖的坑里去了,“哎呦我的天唉!這個小王八犢子!薛葆四!誰讓你在我腳前面挖坑的!連瞎子都欺負啊,鳳年啊!你家這孩子壞冒煙兒啦!!!”

      我連跑帶顛兒的回家,路過小賣店看見老板娘那明月家的豁唇兒子正坐在門口吃包子,腳步一頓,我看向他,“兔子,你吃啥呢。”

      他很少說話,也不搭理我,兀自的吃的,但是手里拿著的包子因為用力過猛都擠出了湯汁,肉的?

      嘴里一咕嚕,我幾步上前一把搶了過來抬腳就跑,小豁唇兒被我這突然襲擊搞得沒反應過來,半天才發現自己手里的包子飛了,大嘴一張就哭了,他媽掄著個笤帚就出來,“咋的了,你哭啥啊,包子呢……““是……是……”

      豁唇兒指著我跑遠的方向上氣兒不接下氣的哭著,“是……葆是……”

      “薛葆四!!”

      那明月當時明了,朝著我的方向大喊,“薛葆四!你個有娘生沒娘養的小王八蛋!你連個包子你都搶你!看我逮到你不替你媽教育你的!!”

      我被她罵的直接停下腳步,站在原地就唱上了,“小兔子乖乖,把門開開,不開不開我不開,媽媽沒回來!四是四,十是十,兔子只會是是是!!”

      “你……”

      那明月氣的牙根兒養養,一把將鞋撇了過來,“天殺的啊!!白山村怎么出了你這么個玩意兒啊!你看我不找你姥的!!!”

      我哼著曲拿著大肉包子蹦蹦跳跳的往家走,“我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老師找我爸……”

      唱著唱著我自己就蒙圈了,站在家門口撓頭,“不對,我也不怕我爸,我為啥要怕我爸啊。”

      第二章 笤帚都能成精

      關于我爸媽,我沒啥印象,大概是在我四五歲的時候他們回來看了我一次,之后就沒影了。

      還記得我笑著出來時陳李瞎子并未覺得奇怪還說又是個走陰的么,沒錯,因為我媽就是個大名鼎鼎的走陰女,有她的前車在前,我這個后鑒的自然就沒啥稀奇了。

      相傳能夠走陰的人生下來是不會哭的,按照常理來講,不哭的孩子是活不下來的,但是他們不但可以活下來,還會比同齡的孩子聰明,我媽就活的好好的,不然也不能有我,據說她天賦異稟能下去求請問事兒,更懸的是能到下面看生死簿,會知道誰何時壽終,否則也不會叫走陰女。

      說起來,就我媽這樣的要是在別的村兒相當于大熊貓級別的了,我這種的,更是會被戳脊梁骨吐唾沫星子,因為我是什么女生男命,白虎座女,災星轉世。

      可我們村兒不同,往前縷個百八十年,那是有名的算命村兒,說是白山腳下人杰地靈,一個個都是鐵嘴鋼牙能掐會算,家家戶戶除了有本事高低之分,誰都明白這些個事情。

      但文化大革命的浪潮一來,我們村兒差點成為挨批被斗的典型,最后吃這行飯的不是改行就是出去躲風頭了,剩下堅挺的,除了戀舊的,就是陳李瞎子那種實在是沒處兒養老的了。

      雖然六十年代的風浪洗禮讓白山村兒的坐地戶少了外來戶多了,但是根兒還在,所以在別的地方覺得稀奇的事兒,在白山村兒還是打了很多折扣的,一說出了什么邪乎事兒,上了點年歲的老人都會嗤之以鼻,這算是啥啊,想當初,那笤帚擱咱們白山村兒都能成精了!

      笤帚精聽過沒,那就是打咱們這兒來的!

      因此,種種的鋪墊之下,我媽這個笑著出來的,并沒有被大家視為怪物,相反的,我媽才五歲的時候,就已經會給人看事情了。

      她真是不教自會,只要給黑媽媽上完香,自己就會把鞋一正一反放好,小腿一盤,不一會兒,就能把往生者的魂兒叫上來,一炷香不用,啥都能問明白,但一到上學,我媽就不愛整這些事兒了,人說走陰女不能離開故土,否則就會失去這個神奇的能力,可我媽十三歲就離開了,她熱愛文藝,代表學校在去縣城表演節目,結果就被拔中到部隊的文藝宣傳隊參軍了。

      這一走就是十多年,直到挺著肚子回去,跟著我二舅媽同時分娩,我生下來了,而我二舅媽因難產和孩子都死了,在加上陳李瞎子那天在俺家門口一陣算,什么白虎座女又命硬的,我想不擔這責任都不行,點背啊。

      一直到我四五歲,我爸媽才回來看了我一次,我懷疑他們倆可能就是順道來瞅我一眼,摸摸我頭就跟沒事人一樣的離開了,哄我玩兒,帶我去買好吃的這種事我是一點印象都沒有的。

      反正打我父母露了一面之后我姥在那編瞎話,說我這命太硬,只能在她邊上待著才能活,她硬留的,還得跟她姓,其實我爸媽老舍不得我了!

      我很小就知道我姥是編瞎話了,我爸媽要是真喜歡我,哪能給我扔下,就因為我命硬,騙鬼呢!

      那時候我還不懂大人的有些話就是為了維護一絲尊嚴上的體面,就像我太姥姥說的,咱們是大戶人家,可我卻覺得我家很窮,糖葫蘆都很少給我買。

      一進院門,我就把手里的肉包子扔給過去給朝我拼命搖尾巴的金剛吃了,金剛是一條毛色黑亮雄壯威武的狗,站起來給我撲到跟玩兒似得,是我家的門神,也是我最喜歡的玩伴。

      “四寶,扔啥給狗吃呢。”

      正在院子里洗衣服的姥姥看著我的舉動不禁開口問道,“別在外面撿到啥了拿回來瞎喂知道不。”

      我沒吭聲,摸著金剛的頭嘴角仍舊笑著的,我唯一的表情就是笑,自己會控制不住,不知道為什么。

      姥姥看著我嘆氣,“過來,把衣服換了,大清早的咋出去一圈就造的這么埋汰呢,沒去桶人家雞窩吧!”

      “捅膩歪了,沒意思。”

      “哎,你這孩子,過來,脫衣服,早飯也不吃就出去野,你看你二舅回來我不讓他說你的!”

      我跟金剛親熱完了,轉身看向姥姥,“姥,兔子他媽說我有娘生沒娘養。”

      姥姥急了,“跟你說多少遍,別叫人兔子,小六那孩子夠可憐了,他那喪良心的爹就是看他嘴有毛病才把人孤兒寡母扔下的,那嘴做完手術就好了,你咋凈往人傷口上撒鹽呢!”

      “他說話漏風!”我笑著答道,“他四跟是分不清!他叫我葆是!”

      “過來吧你!“

      姥姥不跟我掰扯了,上手給我弄進屋扒我的衣服,“四寶啊,姥跟你說啊,你得聽話,不然你媽……”

      我感覺到姥姥的動作頓了一下,我看向她,“我媽咋了,她死了啊。”

      “你瞎說啥!“

      姥姥把臟衣服往門外的盆里一扔,又給我套上新外套,臉上則直朝我瞪眼睛,“你媽是在城里工作,忙,忙完了就得來接你了,你這么不聽話你媽能要你嗎。”

      我嘿嘿的直笑,“姥,你別咯吱我,我怕癢……”

      姥姥扶著額頭直嘆氣,“天老爺啊,你啥時候能讓我家四寶哭啊,不哭這孩子心眼子不正啊!!”

      哭。

      是我家人一直致力讓我做的事情,但我就是不會哭,雞毛撣子家里都打折三根兒了都沒用,最狠的一次是打的我炕都下不來了,我趴在炕上笑著哎呦哎呦疼死我嘍,最后給我姥還氣哭了!

      第三章 那男的咋的了?

      “咋的了又,吵吵把火的,孩子七八歲正是愛鬧的時候,屁大點事兒你就上綱上線的!”

      太姥姥端著個紙簍出來的,里面是她折的金元寶,每年她跟我姥都會去山腳下燒紙,外帶燒一個跟我一般大小的紙人,說是給我燒替身好活命。

      “太姥!”

      我一看太姥就蹦跶著過去了,手里抓了一把她折出來的金元寶:“太姥我去玩火了啊!”

      “哎!四寶啊,玩火尿炕啊!!!”

      一見太姥這樣,姥姥就在旁邊哼哼,“你就慣吧,要上房子啦,不讓這孩子哭,她這傻不傻精不精的,你這金元寶就折起來沒頭了!”

      “誰說我孩子傻啦!這要是往前縷個幾十年,純金的元寶我都能給孩子隨便玩兒!”

      我姥一聽這話就把手往腰上一掐,“新社會啦,你有本事你現在拿出個金元寶我看看,就是沒住夠牛棚你!”

      太姥滿臉褶子神情卻又極其不屑,“現在沒錢是因為你爹當初把家里的錢都捐了支持革命啦!當初這白山村的地一大半都是咱們家的,別忘了,你爹還用奇門遁甲掩護過大官呢!你爹是大英雄知道不!”

      姥姥直哼哼,“啥大官,我咋連個影都沒見過?就是真救過大官兒那還不定是哪個陣營的大官兒呢!天天提我爹,我就知道我爹早死了,薛家到我手被抄的都沒啥了!舊社會的那些事兒你就別念叨了,怕別人不知道你是姨奶奶啊!”

      太姥一聽這話直接怒了,“鳳年,我待你不薄啊!要不是我精打細算的你個大小姐你會個啥!還說薛家沒給你留下東西,黑媽媽不是從你爺爺那傳下來的啊,你跟你哥會看病這本事不都是托的薛家先人的福啊!”

      她們倆吵架的時候我就在灶膛里鼓搗火,這些話在我記事兒時候幾乎每天都能聽到,她們倆不掐在我看來那都不正常。

      沒錯,我太姥不是我姥的親媽,舊社會時好像是我姥她親媽的陪嫁丫頭,我姥她親媽生我姥時死了,我太姥最后就成了我太姥爺的填房,也就是我姥的后媽,一個老老太太跟一個小老太太天天的誰也不消停,我倒是覺得挺熱鬧的。

      “那是錢嗎!你享了小半輩子福了我才做了幾天大小姐?!”

      太姥姥一聽這話還想跟姥姥對弈,結果一見我從灶膛里把帶著火的木棍兒弄出來了不禁一拍大腿,“四寶啊,我的祖宗命根子誒!你可別燒啊!!這在院里燒元寶紙錢成啥了啊這……”

      家里正雞飛狗跳的呢,門外傳來一記女人帶著哭腔的問詢聲,:“薛大仙兒在家嗎!?”

      太姥給我拽到懷里,抬腳用力的把火踩滅,先是呵斥了金剛一嘴讓它安靜,隨即張嘴應道,“在家呢,進來吧!”

      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聽著聲滿臉是淚的站到我家門口,她還以為我太姥是薛大仙兒,就直接看向她,“薛大仙兒,我是劉家堡打聽來的,找您救命啊!“太姥一指姥姥,“有事兒跟她說,哭不管用!”

      女人這才知道誰是正主兒,再看向姥姥,“薛大仙兒,您看看我男人吧,就在門外了,要不行了啊!”

      姥姥也沒應聲,順著女人的手指跟著她走到門口,我掙脫開太姥的手也幾步跟了出去,門外當時停了一輛馬車,后面的板子上躺著個用被子蓋的嚴嚴實實的人,姥姥先我一步走上前扯開被子的一角,掃了眼就趕忙蓋上,“怎么直接來找我了呢,徐半仙家你去過嗎,她們家堂上的就是常仙兒。”

      女人抽噎的張嘴,“打聽的就是白山村的徐半仙兒,可她給看了,說按不住這個,讓我來找您,說您家是黑媽媽,堂口多,兵馬多,俺也不懂,就想著能救我男人的命就行。”

      我疑惑被子里的人是啥樣,可我姥顯然是不想讓我看,一張臉繃著的不知道想啥,猝不及防的,我一把掀開了下面的被子,太姥當時就在我身后叫了一聲,“唉呀媽呀,這腳咋造這樣了啊!四兒,你別看!!”

      對害怕這詞兒我是沒概念的,只是傻呵呵的看著男人被我掀開的下半身,一條腿上面的皮肉整個都是爛的,一直爛到腳背上黑乎乎的往外冒著膿水。

      而另一條腿上則是一大塊一大塊貌似魚鱗狀的東西,最主要的是魚鱗狀的周邊都起翹了,我控制不住的上手沿著翹起的邊兒一撕,被我撕下的魚鱗干巴巴的,類似于半透明的死皮,可下面覆蓋著的嫩肉卻在同一時間涌出血來,嘴巴當時一咧,乖乖,這么好玩兒啊。

      剛要繼續上手去撕,男人的腿瞬間就抖著抽搐起來,帶著那個爛腳膿水四溢,女人心疼的直哭,“小姑娘,你千萬別撕這皮,他疼啊!”

      太姥姥過來拉我,“進屋,四寶,你姥這是干正事兒呢。”

      “再看看嘛!”

      我靈巧的躲著不讓太姥拉我,一把又將男人臉上的被子掀起來了,這下子我太姥又應景的大叫了一聲,“我的個天老爺啊,這臉咋糊不爛啃的!!”

      女人一見男人的臉也哭的悲愴,“俺們也不知道得罪誰了啊!咋就叫我男人得這病了!”

      我直勾勾的看著躺在板車上的男人,他的整張臉也全是大塊的魚鱗狀起翹死皮,干巴巴的就連嘴巴上都是,看的我特想給他洗個澡,好好搓搓。

      女人的家人應該也是像我一樣之前用手撕過,所以男人的臉上除了開裂的黑皮外還有幾塊兒暴露在空氣中的嫩肉,起翹的黑皮與露出的嫩肉對比鮮明,嘖嘖……抽冷子看上去還真的挺像我姥爺在冬天干裂露肉的腳后跟子。

      也難怪我太姥會驚悸的大叫,這臉,造的真不是一般的慘,除了能將巴的分清五官,剩下的,給我的感覺完全就是個正在蛻皮時期的蛇……“四寶!”

      姥姥咬牙切齒,“這么不聽話亂上手亂看是逼我揍你是不!!”

      我忽然笑了,指著男人的臉看向姥姥,“他以前打過蛇的,黑色的大蛇,他給人尾巴尖兒打斷了,所以這個蛇就來找他報仇了!他活該的!”

      說完,我就在眾人驚詫的眼神里蹦跳著進院子找金剛玩兒了,我的好奇心也是很短暫的,看完也就覺得沒啥稀奇的!

      第四章 得立堂口

      女人哭著怔住,“沒啊,俺們沒打過蛇,誰都知道這玩意不能打啊,還大蛇,躲都躲不及,誰敢打啊……”

      我姥看著院子里正傻玩兒的我輕輕的張口,“我孫女兒說的沒錯,這種事兒,八成就是尋仇的比較多,人有輪回,但靈物記仇,道成后就會找得罪過自己的人,你男人這輩子也許沒打過蛇,可你上哪去知道他幾輩子前打沒打過,行了,事已至此,說這些沒用,先進院兒吧。”

      太姥神神叨叨的跟在我身后,小聲的把我往旁邊扯了扯,“四寶,誰告訴你這些的,你咋知道那個人是被啥給磨得啊。”

      “不知道,太姥,我想吃冰棍兒。”

      太姥沒多言語,摸了摸我的頭,嘴里念叨著,“行事兒啊,老爺啊,咱們家香火不會斷了啊,這孩子有你說那種悟性啊……““太姥,我想吃冰棍兒!”

      “等你姥忙完的,你得聽話!不然你姥不能讓你吃,太涼了。”

      我沒吭聲,看著姥姥指揮著趕車的男人還有哭著的女人把那個像是蛇一樣的人抬進了我家的屋里,直接起身,“太姥,那我進屋去玩灶膛里的火了啊!”

      太姥對我這一刻也不停歇的性格也很無奈,只能擺手,:“行,去吧,千萬別往里面塞紙啊,弄滿屋子煙你姥要是打你我可不攔著!”

      我嘿嘿笑著直接跑進屋里,剛把幾個柴火棍兒塞進灶坑里面就聽見那個蛇一樣的男人在我家炕上叫喚上了。

      “你出不出來!!”

      姥姥厲聲呵斥著,“在我地頭上我還真沒見過厲害的!”

      男人也不答話,喉嚨里發出類似殺豬一樣嗷嗷的慘叫聲,與此同時,他媳婦也跟著哭上了,“寶才,你說話啊,大仙兒幫你呢!你倒是說話啊!”

      我拍拍手直接起身,走到屋前把著門框往里面看,原來那個像蛇一樣的男人是被我姥用一根紅線綁著中指拽的直叫喚,我不懂,這小細線嘞手指頭能有多疼,咋叫的這么要死不拉活的呢!

      “姐夫,你說話啊,你說話大仙兒才能知道咋回事兒啊!”

      趕車送他來的那個男人也是一臉的焦急,“看你遭罪俺們都跟著心疼啊!!”

      姥姥的臉色則一片冰涼,聽著男人慘叫也不再多問,手上的力道兀的一松,炕上男人隨即便翻了兩個白眼沒動靜了,這下消停了,女人咋扒拉他也沒反應了,“大仙兒,他咋不叫了,不是沒氣兒了吧!”

      “是個厲害茬子。”

      姥姥淡淡的應著,解開紅線起身,:“這種的成事兒有人身了,我趕不走,你家準備立堂口吧,給它個名分,我想你男人還能保住一命!”

      女人擦了一把眼淚,“薛大仙兒,我去找徐半仙兒的時候她跟俺們說了,說你是這個村領堂子最厲害的大神,徐半仙兒說這個常仙兒她按不住,要是這東西真這么厲害,不想立堂子,就是想要我家男人的命咋辦!”

      領堂子是當年的行話,半仙兒在東北這邊兒算是普及,一般人都懂點,能領堂子的師父本事一定是要高于一般的大神的,說白了,就是得給成事的仙兒安排地兒,給人弄個堂口等于是找個修煉的地兒,找個侍奉的人,這個侍奉它的人,通常一開始就是被磨的半死不活的這個。

      而我們都知道,別說修成人身的了,就是沒成人身的地仙兒黃皮子之類都喜歡整景鬧事,成了人身的地仙兒還沒主的那更是多少都有些目中無人的,既然有本事,那自然是像孫猴子一樣一開始都野性難尋,孫猴子不也是被如來按了一下才能老實的同意去取西經嗎。

      一般這時候,就得看領堂大神的本事了,她能給收拾老實了,那就可以讓能侍奉的那人請回家當保家仙,但萬事都是開頭難,一開始怎么按都要看找的領堂師傅,按住了,就規矩了,按不住,就拿這個全身爆皮的男人來說,沒命是小,禍延三代都是有可能的。

      在我的理解上就是打,看誰能打服誰,領堂大神贏了,那萬事大吉,輸了,那就倒霉去吧,誰叫沒找到厲害人呢!

      “這個不是常仙,是蟒,應該是蟒成事兒的,具體的,我得晚上整,好好的問問,看看他哪個山頭的,多少年,多大的本事,有多少弟子兵馬,放心,我出道這么多年,還沒遇到摁不住的,只要是經我手安排過的堂口,那仙兒我都能叫來,厲害的地仙兒一個頂一萬,它門下弟子再多,也不敢跟我嘚瑟!”

      姥姥不急不慌的說著,走到門邊兒的盆那洗了洗手,“別哭了,你男人送我這兒死不了的,有的仙兒找人出馬是為了想報恩,有的呢,則是尋仇,但不管是報恩還是尋仇,其目的,也是為了自己出馬,既然得道了,當然就得多做好事,只不過一開始都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罷了,放心吧,我敢接這活,就不會讓你男人出岔子的。”

      打我記事起,我家這類的事兒就沒斷過,誰叫我姥是干這行的,雖然我整天傻了吧唧沒心沒肺的,但也算是從娃娃開始就被環境影響被迫熏陶了。

      “薛大仙兒,你說的立堂口出馬,是指的以后俺家男人就跟你們一樣,會這些了是不?就是能給人解惑看病啥的。”

      我姥點下頭,“是,就是出馬仙兒,但這個蟒仙兒究竟擅長什么,我晚上還得問,仙兒就跟人一樣,擅長會的東西都不同的。”

      女人看上去有些驚恐,“薛大仙兒,我們知道這個,但我們家里沒人干過這個,我有點害怕,你說,這個蟒仙兒要是讓我們請回去供上了,不會隔三差五的出來嚇唬我們吧。”

      “那是我干啥的啊!”

      姥姥的眉頭一凜,“我能給它弄明白,就能讓它懂規矩,你沒這慧根就是想看都看不著,平常心,別仙兒沒怎么樣先給自己嚇壞了,能在家給仙兒立堂口,說明你家有這緣,甭管是善緣還是孽緣,你們需要做的,就是把它請回去后多做好事兒,下房仙成道不容易,別讓他在別的仙家面前抬不起頭就行了!”

      女人似懂非懂的看著姥姥,“啥叫,下房仙兒啊。”

      “下房仙兒就是地上得道成仙兒的,異類較多,多有不易,上房的,就是玉皇大帝王母娘娘這種天上的,明白了嗎。”

      說完,姥姥也不管女人給不給反應,直接看向太姥,“小姨,去給我準備東西,今晚我要好好的探探這個蟒仙兒的來路!!”

      第五章 敢不敢出來會會

      別看我姥跟我太姥經常吵,但是關鍵時刻絕不含糊,就是互相都不會拖對方后腿,用我二舅的話說這倆老太太就喜歡關起門來掐,我姥做這些事兒的時候還得靠我太姥幫忙,別看我太姥年紀大,身子骨硬朗著呢。

      那天我姥也不讓我出門,跟著太姥姥準備完東西就把大門關嚴實了,不過倒是給我開葷了,買了根冰棍讓我去我姥爺那屋一邊看電視一邊吃,姥爺之前在山上跟工程隊干活受傷了,之后就一直在家養病,平常的消遣也就是看看電視和聽收音機。

      “四寶,誰來找你姥看事兒了,怎么上午叫的那么慘啊。”

      我舔著冰棍筷子眼睛則直盯著電視,“就是一個男的,像蛇似得讓姥姥給治病,可他以前打過那個蛇的,活該……”

      “哎呦,可不能說活該啊,蛇那東西有時候是挺嚇人的。”

      冰棍筷子被我舔的早就沒味兒了,我看向姥爺,“姥爺,我還想讓我姥給我買一根兒。”

      姥爺笑著摸我的頭,“這才開春多久啊,冷啊,吃這么涼的不好。”

      “可我身體里熱,姥爺,你跟我姥說讓我姥給我買嘛!”

      姥爺還是笑,他跟我一樣,都喜歡笑,“你要是做你姥高興的事兒了,你姥就能給你買了,知道嗎。”

      我傻呵呵的撓頭,嘴角是勾著的,“等我不傻了我姥就高興了,給我買老多冰棍兒了!”

      姥爺輕輕的嘆氣,“不傻,誰說我孫女傻得,機靈著呢……乖,看電視吧。”

      ……

      天一黑,姥姥把晚飯送到姥爺這屋就走了,臨出去的時候還說了一嘴,“四寶,姥姥在院子里辦事兒,你跟你姥爺好好吃飯,別出去搗亂啊。”

      我沒吭聲,眼睛仍盯著電視,能讓我安靜下來的法寶除了好吃的就是電視了,我好奇里面的東西,愛看,但一到七點,我就不愛看了,“幾個臺畫面都一樣了嘛!就看一個人坐在里面有啥意思!”

      姥爺在旁邊笑,“這是姥爺最愛看的,你陪著姥爺看。”

      我悶悶的坐在那里,正抓心撓肝的時候呢,院子里傳來叮叮響的鈴鐺聲,扒著窗臺往院子里一瞅,那個渾身爆皮的男人居然被姥姥弄到院子中央的椅子上坐下了,頭上還被罩了一塊像蓋頭似得紅布,姥姥就站在男人的面前拼命的搖晃著手里的一個鈴鐺,一邊搖一邊嘴里說著什么,腳下還微微的蹦跳著。

      而姥姥的身后則是一張桌子,桌子下放著一堆我不知道干啥用的東西,桌子上除了好吃的以外還有香爐跟蠟燭,我知道這個,姥姥這是起壇啦!

      一見這場面我又樂了,這不比看單調的畫面有意思多了啊!

      “四寶!你別出去啊!!動畫片兒馬上就演了!!”

      “一會兒我再回來看!”

      我幾步就躥了出去,跑到門口后小心的挪動到做壇案的那個桌子一側,太姥姥還有那個女人以及拉車的男人都站在那里,藏在他們身后姥姥也看不著我。

      院子里點的燈,一片大亮,除了姥姥的鈴鐺聲誰都不敢言語,就連我家叫起來那是氣震山河的金剛,也早早的進窩了,一般姥姥擺弄這種事兒的時候誰撩扯它它也不會搭理的,就鳥悄悶在窩里,死活都不帶出來湊熱鬧的。

      東北的剛入春的天仍舊干冷,我倒是沒啥感覺,天性怕熱,就是看我前面這個身體一直顫抖的女人有意思,輕輕的拽了拽她的衣角,小聲道,“姨,你冷啊。”

      她回頭看了我一眼,臉唇發白,喉嚨里一動一動,顫巍巍的搖了搖頭沒有吱聲。

      我不解,不冷咋抖的這么歡呢!

      等姥姥的鈴搖晃的差不多了,眼看著那個蓋著紅布的男人也哆嗦上了,我微微的撇嘴,一個個怎么都這么怕冷啊,腦子里正在那信馬由韁呢,就見我姥姥把鈴鐺往旁邊一扔,嘴里大喊一聲,“上天地碗!!”

      太姥姥當時得令,一溜小碎步上前把一個凳子擺放在姥姥跟男人的中間,之后再在凳子上放一個裝滿了各種顏色豆子的碗,東西擺好后姥姥回手就拿出七根香,點完抬頭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天,半晌,才往碗里一插,再在院子里的四個角落逐一跪拜。

      這個我以前聽太姥姥說過,就是拜七星,說法是北斗七星主管在人間修行的仙家,負責發放堂口的手續,你得先拜七星,讓他們知道地仙要立堂口了,他們認可了,這樣地仙兒將來才有可能榮登仙班,榜上有名。

      等姥姥跪拜完事兒了,就開始在院子里踏步,那個步伐我真是看不懂,我太姥說叫踏罡斗步,還說姥姥嘴里念叨的是七星寶誥,白話來講就是告訴上面的北斗七星下面有地仙兒要立堂口了,得做記錄了,反正我是一點都聽不懂的。

      等姥姥這套程序下來,我看見太姥姥又忙不迭的給姥姥遞過去一個小手鼓,隨后姥姥就一邊敲著鼓一邊就著節拍唱跳起來了!

      “……我左手拿起文王鼓,右手拿起竹芥鞭,梁山一百單八將,我打一百單八鞭,這鞭敢山山就動,這鞭敢海海就干,這鞭今天落我手,燒香打鼓把神搬,老仙家你要來俺也搬,你不來俺也搬,搬到來年三月三,搬到王母娘娘的蟠桃會,搬到那九天仙女下了凡,五路人馬六路兵,看你敢不敢不出來……”

      我聽著嘴里噗噗的笑,這一笑讓太姥回頭看到我了,:“四寶,你咋出來了。”

      “這咋又唱上了。”

      我笑著看向太姥,“好玩兒。”

      太姥滿臉的無可奈何,“四寶,這是正事兒,別笑!”

      話剛說完,姥姥可算是唱完了,回手倒退了好幾步,差點坐到那個壇案桌上,放下鼓,抬手又給自己點了一根煙兒,吧嗒吧嗒抽完直接看向那個蓋著紅布越來越抽搐的男人,“敢開口嗎!”

      “大爺有啥不敢!!”

      那個蓋著紅布的男人忽然厲喝一聲,底氣十足,這一嗓子當時就給我身前的女人嚇得一個激靈,“這是誰發出的動靜啊,俺家男人說話不是這聲兒啊。”

      太姥還得安慰她,“沒事兒,是那個仙兒被弄出來說話了。”

      姥姥根本不管我們賣呆兒的說啥,管誰嚇不嚇的,她也顧不上了,掐著那根兒煙幾步上前一把扯開那個男人頭上蓋著的紅布,“那咱們就好生會會!!”

      蓋頭扯開的瞬間我就愣了,猶記得上午時這男人還雙目緊閉一副分分鐘要掛的樣子,可你現在再看,那倆大眼珠子就跟玻璃球子似得,瞪得是溜圓溜圓啊,就差從眼眶子里鼓出來了,精神,太精神了!

      我嘴巴控制不住的張起,忽然覺得他要是像我家金剛那樣使勁兒的抖落一下,身上的皮就能像下雪一樣嘩嘩的掉了。

      “喝!好兇的畜生!!”

      姥姥看著他冷哼了一聲,后退了幾步,“清明山上一輪月,哪座山來哪個洞!”

      這話我也聽不懂了,正好那個女的顫著音問太姥,“這是說的啥啊,不是說請仙兒也說咱們的話嗎。”

      太姥嗯了一聲,“這是試探,用行家話試探,看本事如何,真有本事的就能知道怎么答了。”

      “喔。”

      女人憋著一口氣不敢在言語,只是控制不住的往我太姥姥身旁各種靠。

      那個全身爆皮的男人聽完姥姥的話后直接蹦起,‘砰’跳到椅子上后回頭虎目錚錚的瞪向姥姥,“日出東方翠云山,大爺我乃金花坐下大大弟子,十萬弟子十萬兵!!”

      哎呦我去,我咧著嘴角在那笑,這口令挺有意思啊!

      “好大的口氣!”

      姥姥怒目相對,“我黑媽媽堂口遍地,金花也只是我左膀右臂,焉能看你個小輩在此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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