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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丈夫的秘密》黎西汪文丨小西黎小說

      《丈夫的秘密》黎西汪文丨小西黎小說

      作者:小西黎

      類型:都市

      大小:5.1MB

      時間:2018/10/29 09:26:23

      內容概述:《丈夫的秘密》是由“小西黎”所著的一本小說,故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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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丈夫的秘密》是由“小西黎”所著的一本小說,故事的主角是黎西汪文,我期待不已的婚姻,長相廝守的打算,都成了這對不可曝光的禁忌之戀最好的庇護。

       

      丈夫的秘密

      第一章 我愛他,他愛他

      我做夢都沒想到我老公出軌的對象會是……。

      他是我老公大學學弟,在去年九月我跟我老公逛街的時候意外撞見,就叫他小白吧。

      我第一次見到這人的第一反應就是漂亮。雖然是個男的,五官卻很精致,眼睛圓圓的跟小鹿一樣,整個人也很瘦弱,有點林黛玉的味道。

      他當我老公助理快一年了,那時候我跟老公正熱戀著,見他身邊的人我都盡量表現的親切友好。

      慢慢相處多了,越來越熟絡,他開始挽著我的手喊我姐姐。

      今年六月老公跟我求婚,他熱淚盈眶的鼓掌祝福,我們都喝了好多酒,晚上回家,老公堅持讓我在車里休息,他一個人送他上樓,我體貼的坐在車里枯等了一個多小時,看他房間的燈光亮了又很快關上。

      連代駕都等得不耐煩,老公才大汗淋漓的下來,我嬌嗔的說怎么這么慢,他尷尬的解釋了兩句。

      現在想起來,那時候他們又在離我不遠的房間里關燈做了些什么呢。

      挑婚紗很繁瑣,他比我老公更積極熱情,拉出一件件讓我試穿,幫我選了件最精致的,夸贊說姐姐一定是最漂亮的新娘。

      他是伴郎,盡職盡責的招攬賓客幫忙擋酒,白的紅的全都往嘴里灌,我挺過意不去的,封了個大紅包給他,他拿著很開心,說只要我們幸福就好,我下意識轉眼去看老公,他眼神特別心疼,鄭重的答應他一定會的。

      他笑得更深,點頭說好。

      我期待不已的婚姻,長相廝守的打算,都成了這對不可曝光的禁忌之戀最好的庇護。

      回想一些生活細節也不難發現端倪,是我當時被愛沖昏了頭腦,又怎么會相信深愛的老公會愛上別的男人?

      婚后老公一直對我很好,但一到晚上倒頭就睡,一點碰我的意思都沒有,兩三天四五天,他總有各種理由推脫那事,婚假過了還是老樣子。

      老公是我初戀,我不好意思主動提只能干著急,想可能是自己魅力不夠,一咬牙網購了一套情趣內內,穿著等老公回來,害羞的脫了外套。

      我忘不了那晚上老公的復雜眼神,一閃而過幾絲憐憫,沒有一點情欲,冷淡的神情把我最后的顏面踩在腳下。

      我當晚就崩潰了,狠狠的哭了一場,嚎啕著質問汪文,你要是不愛我為什么要跟我結婚。

      汪文手忙腳亂的幫我擦眼淚,他解釋是他太累,忽略了我的感受,他以后一定對我好不會辜負我的。

      那晚他一直哄著我,一點點的親干我臉頰上的眼淚,便把頭慢慢往下埋。

      他動作很溫柔特別照顧我感受,像是在故意伺候我。我緊張的抓緊床單,激顫的不停喊他名字,我做好了給予的準備,他卻停在最后一步。

      他慌亂的抬頭看我,迷茫愧疚,我突然一下心疼他,抱著他的背對他說了好多情話。

      我說來日方長,以后我要給王家生兩個孩子,一男一女,等我們老了能有個伴,我看不見他表情,那一刻汪文在聽我的話還是在想他?

      我跟老公的相處仿佛是更進了一步,沒想到劇變來得這么突然。

      那天是我媽生日,我和汪文約好到我家吃飯,我媽做了一桌的菜,忙前忙后的大多都是汪文愛吃的,我爸還開了一瓶平時舍不得喝的紅酒,氣氛熱熱鬧鬧的時候,汪文手機響了。

      汪文拿手機看了眼就掛了,我們接著吃飯,他手機卻一直響個不停,汪文掛了幾次我就問他是誰,他尷尬的說了小白的名字,我擔心是汪文工作上的事,催他趕緊去接電話,他斜眼看了我一下,對我爸媽說了句抱歉就去陽臺接電話。

      沒多久他回來表情有點奇怪,他搖頭說沒事,飯沒吃完汪文的電話又響了好幾下,這次是短信的聲音,汪文看都不看一眼,但短信聲老響。

      我感覺出事情不對,但沒往那方面想,吃完飯還拉著他問到底怎么回事,他才愁眉苦臉的跟我說,小白生病住院了,在掛水!

      我聽了還挺擔心的,得知小白是隔壁省過來工作的,在這沒朋友,就跟汪文熟,實在沒辦法了打電話給他。汪文卻說今天是我媽生日晚上準備了活動不去不太好。

      看他為難樣子,我大度的推著他往外走,叫他趕緊去看看小白,讓他多照看點,我媽這邊我來解釋,汪文感激的看著我,說我是他前世修來好福氣娶到的媳婦,輕輕的親了下我額頭就走了。

      汪文一晚上都沒回來,我起床收拾一下準備上班,結果汪文的平板響了。

      前天新型號的平板剛出,我看汪文挺喜歡就送了他一個,后來不知道怎么弄的就跟他手機關聯上了,平時有電話短信平板都會提示,汪文想解開又沒弄好就忙別的去了,只能將就著。

      我是不動汪文平板的,我自己就有個舊款,可聽到短信聲我鬼使神差的就去拿了,看到上面提示,是短信。

      點進去一看,是條垃圾廣告,但廣告下面的短信內容我這輩子都忘不了。

      信箱里顯示著來自同一個手機號碼的盡十條短信,接收時間是昨天晚上六點到八點。

      ——嗚嗚,我想你了。

      ——我還想要,就是我那里疼的很,你過來幫我看看。

      ……

      這一刻我腦子空得不知道在想什么。

      汪文這是……出軌了?

      不可能。

      我腦子除了這三個字外想不到別的。

      我很肯定,不管是出于對兩人感情的信任還是汪文平時表現出來不近異性的態度,都無法讓我相信汪文真的會背叛我。

      可我沒想到,這時的肯定像一個巴掌,扇在我臉上,留下不消的印記,又痛又難堪。

      這短信內容字眼低俗裸露,非同一般。

      平板沒有備注,短信如果是真的,那汪文一定撒謊了,他聽了電話看了短信才離開的,卻告訴我是因為小白!

      不管如何,我要先弄清楚這個人究竟是誰。

      我想到了微信。

      我拿手機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手抖得很厲害,一點點把11位號碼輸進去都變得不算容易。我深吸口氣,胸口都疼,還假裝輕松的暗示自己萬一中間誤會了豈不是白氣一場。

      輸完手機號碼我傻眼了。屏幕上顯示已是好友,對方的名字,是我曾經微笑著一字一字改好的備注。

      溫白。

      這是小白的微信號,手機號碼的主人是小白,是他昨晚給汪文發的短信,汪文沒有撒謊,昨天找他的是小白。

      可是為什么會是他號碼?用這種親昵嬌嗔的語氣責怪他的冷落,就好像真的在責怪一個戀人一樣,就好像他們一直相愛一直這樣對話聊天,沒有什么不對。

      我現在心里難受的感覺形容不出來,我擔心汪文出軌,腦子想了無數種對方的身份,汪文的同事,朋友,同學,短短時間我把可能的人通通想了遍,小白名字的出現像透著濃烈的腐爛味道,鉆進我心臟里,讓我倒胃口一樣的冒著酸氣。

      惡心。

      一種百般委屈又不愿承認相信的惡心。

      曾經他和小白相處時的一舉一動,好像真的就變成兩個親密戀人間的互動,小心翼翼怕被發現,又抑不住內心的歡喜。

      我的手不停在發抖,心像冷風在灌,沒注意到大門開了又關,直到汪文慌張的站在我面前,一臉驚恐的看著我又快速低頭看了看平板。

      心底殘存的希望破滅,汪文此刻復雜的表情是把我推上絕境的最后一雙手。

      汪文進來的時候我已經把平板放在了床上,手機屏幕是暗的,他顯然不知道我剛才被從頭破了盆冷水一樣的經歷,但他在猜,連語氣都在試探。

      我把手機屏幕往里扣,故作平靜的問他這時候回來干什么。

      汪文應該去上班的時間卻跑回了家,而我注意到,他身上的衣服已經換了一件干凈的,很合身。

      汪文摳了摳手背,他一緊張就會有的小動作。

      他說:“啊,我就是,就是回來拿點東西,小西,你怎么還沒去上班啊。”

      我眼淚差點掉下來。

      我了解汪文,我清楚他現在有多慌張。我卻不了解自己,原來到了這關頭,我最想做的是逃避。

      我可以把平板砸他臉上,質問他跟小白到底什么關系,我們的婚姻究竟建立在什么基礎之上,可我沒有,我搖搖頭隨便搪塞了幾句,抓起包逃去公司。

      我坐在電腦桌前腦子一片空白。

      碎片式的回想跟汪文剛談戀愛的甜蜜,他體貼關心我的神情,對我呵護備至的溫柔,和他廝守終生的約定……

      我鬼使神差的點開微信里小白的頭像,翻出他的朋友圈。

      可以肯定這是小白自用的微信號,平時隔幾天更新次狀態,一些煽情的話或者一些自拍配上交代式的流水賬文字,看得出是個自戀的人,沒發過跟別人有關的內容,除了汪文。

      即便只有寥寥幾條,可也只有汪文出現過。

      其中一條配了張他大學時運動會的自拍照,燦爛的笑臉,光線照得皮膚光滑通透。他身后唯一出現的背影,是汪文的。

      他配著詞,只因人在風中,聚散不由你我。

      這些細節,我竟然現在才發現。

      所以他們到底愛了多長時間?

      “黎西,你聽說沒有,企劃部的張穎前天離婚了!”

      “離婚?!”

      文姐什么時候站我旁邊的都不知道,只聽到令我汗毛豎起的那兩個字我就炸開了鍋。

      “噓,你小聲點,聽說是老公出軌了,小三大著肚子上門鬧了好幾天,她婆婆聽說小三懷的是兒子啊,可高興壞了,慫恿張穎她老公跟她離婚,可憐她帶著兩個女兒,前夫每個月打那么點生活費,這一個女人家家的以后可怎么辦。”

      她的話像一塊石頭壓在我心底快透不過氣。

      “這女人啊跟男人就是不一樣,女人一旦結婚了就該全心全意的為男人和孩子,該忍就忍,要生了兒子地位高了還好說,要是離婚了想再找,能找個二婚的就不錯了,張穎可慘了,快三十的歲數還拖著兩個女娃,哎,日子怕是不好過咯。”

      我渾身難受,明知道她說的不是我,我沒有離婚,我也不要離婚。

      我憑什么離婚!

      我攥了攥拳頭,下定了決心。我要跟汪文談談。

      下班,坐車回家,剛到家門口,大門突然打開,汪文的笑臉一下出現,我愣了半天,以為是錯覺。

      汪文燦爛的“嘿”了一聲,伸手過來拉我,“在想什么,我聽見聲就知道你回來了,快進來換衣裳,飯剛好。”

      我木訥的點頭,隨汪文進門,等他把三菜一湯擺在飯桌上,我們都只字不提早上的事。

      跟汪文同居后一直都是汪文在做飯,他曾說我手這么漂亮不該沾這些東西。汪文是北方人,結婚后隨我定居在南方,愧對父母,背井離鄉,吃起了米飯清粥,也沒提過半個字的不習慣。

      我相信汪文是愛我的,他曾經什么都為我想。可是露骨的短信撒不了慌。

      飯菜氳起了薄薄霧氣,隔在我和汪文中間。

      我心里難受。

      胡亂扒了兩口飯回房間,趁汪文在洗碗,我趕緊找他平板。果然,信箱干干凈凈。

      我深吸口氣,緊捏著平板,退出信箱,點開軟件……

      汪文進來時我還拿著平板,他表情顯然受了驚,腳步慌慌的靠過來,沒等他開口,我揚了揚平板說,“很久沒看電影了,一起看會吧。”

      汪文眼神游移一會,深深的吐出個“好”字。

      ***

      關燈,床上。

      我手自然的貼在汪文身上,指尖下越來越燙,漸漸下移,他呼吸更急促,滾燙的氣息呼的一出,一把抓起我的手。

      漆黑的房間只剩平板上的一點光亮,忽暗忽明的光線照在汪文情緒變幻的臉上。

      第二章 愛像飛蛾撲了火

      我突然大了膽子,掙脫了汪文的手,他明明有感覺,我知道。

      汪文反應激烈,朝我肩膀狠推一下,他失措的眼神對上我,又趕緊沖我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小西,我,我不在狀態,我不知道你是想……”

      汪文的拒絕讓我顏面無存的難堪不比之前要少,我盡量克制,還對著他笑。

      “沒事,可以先找找感覺,汪文,我們是夫妻,我們總要做的,不是嗎?”

      汪文緊緊的抿了下嘴巴,沒說話。

      我知道汪文的沉默讓我多難受,也清楚知道我有多不想失去他。汪文那么愛我,我不可能不管他。他就算走過邪道,只要我拉他回來就好了,畢竟我們是起過誓的夫妻啊。

      汪文背對著我睡了,我瞧著他肩膀和后背,悄聲說:“明天請小白吃個飯吧。”

      汪文背一僵,我又說:“結婚的時候他幫了不少忙,還沒正式請他吃過飯。”

      “改天吧,他最近也挺忙的。”

      “是嗎,他不是生病住院了嗎。”沒有疑問,我很肯定。

      “……”

      汪文應該是轉過身了,床面明顯起伏了幾下,我已經閉上了眼睛,我比自己想象的懦弱太多了,我不敢去看他撒謊被戳穿后的眼睛,我怕再失望,再受傷。

      “我沒別的意思,我就想請他吃個飯,一起吃個飯就好了,這樣都不行嗎。”

      汪文微微的嘆了聲氣,猶豫不決的答應了我。

      我擠了擠眼皮,怕哭。

      第二天下班我先到約定的地方,緊張的抱著水杯。我特地打扮了一番,故意把最貴的衣服穿在身上,化了妝,調整了幾次左手鉆戒角度,我努力讓自己看上去很精神有氣勢,可汪文把小白帶進來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自己已經輸了。

      他穿著簡單的牛仔褲,白色衛衣,套了件寬松的黑色風衣外套,額前的碎發搭攏下來快掃到他圓圓的眼睛,他視線一掃,到我這時停下,眼角瞇了瞇,沖我用力的揮了揮手。

      小白才畢業不久,渾身上下還透著淡淡的校園氣息,很青春陽光,一笑又很惹眼。

      我相信小白一定是學校里的風云人物,他好看又聰明,在大學就和汪文認識相愛,他知道汪文會愛他哪些地方。

      我故意防備的姿態像嘩眾取寵的孔雀,他只需要漸漸淡淡的套件衣服站在那里我就輸了,小白會笑著,太正常。

      他在我和汪文對面,很自然的點了三道菜,都是汪文愛吃的,他把菜單遞給我,視線往下停了會,喜滋滋的夸我戒指的鉆石圍度不小。

      他的坦蕩自若反而讓我的小算計變得齷齪,我掐了掐手指頭,再沒把左手放桌上過。

      吃完飯的汪文顯得放松下來,他付過錢準備說話,我馬上打斷他說:“今天還早,不如在外面玩會兒再回去吧。”

      汪文為難的看著我,小白坦蕩一笑:“好啊,姐姐想去哪。”

      我先起身走在前面,高跟鞋嗒嗒的踩在地上,沒走多遠就停了下來,再轉身,對著面前并排站立的汪文和小白,此刻像是對立的戰勢,汪文卻不在我身邊。

      “就這吧。”

      我指了指旁邊喧囂的酒吧門口,感受旁邊陸續進出的男人刮起的微風。

      這里是性取向特殊男人的庇護所,零星幾個陪同的女伴都是看客,男人們在這里迷陷發泄,門外空氣里飄著世俗的眼光和批判,門里是他們本性的舒放。

      汪文和小白的各異表情,又都讓我寒透了心。

      第三章 女人的本事就是守住現在這個

      我討厭這樣的對峙,好像汪文一開始就不屬于我。我小跑過去,緊緊的挽著汪文的胳膊,我仰著頭去看他,拉他,想拖他進去。

      汪文的腳像定在了地上,立在小白身邊,一動不動。

      他為難的看著我:“小西……”

      他的猶豫讓我非常恐慌,他為什么不進去,他來過這里,知道這里是干什么的?!

      汪文好端端的一個結了婚的男人,他怎么會知道這種地方!

      我故意的試探得到證實,卻壓得我透不過氣。

      我現在一定像個炸毛的瘋子把汪文當成最后的救命稻草死抓不放。

      我的偏執是小白得意的笑料,但我真的瘋了一樣的要證明汪文不是那樣的,他是愛我才跟我結婚,他打算跟我走完一輩子。

      汪文被我逼煩了,把我手一抓,“小西,黎西!別鬧了,小白身體不好去不了這些烏糟糟的地方,走了,回家。”

      我被汪文半拉半勸的帶回小白的新車上,我腳軟,差點沒站住。

      沃爾沃,不是小白這位置開得起的車。

      車上。

      小白突然一腳猛踩下油門,我身體一晃,走神的汪文趕忙來扶我,我生硬的推開他的手,想了想,又拽進手心里,緊緊的。

      “汪文,晚上回房間我們好好談談。”

      我把“回房間”三個字咬得極重,惡毒的盯著駕駛位上的后腦勺看,我下作的揣測小白現在的心思。

      他與汪文再相愛也改不了我嫁給汪文的事實,能天經地義站在汪文旁邊的是我,能坦蕩接收祝福天長地久的是我。

      他讓我難受,我也不想他好過。

      我家樓下,停車,熄火。

      一直沒動靜的小白突然趴在方向盤上猛咳好幾下,沒停下的意思。汪文下意識的拉開車門,靠去駕駛位邊上。

      他幫小白順著背,語氣略帶苛責,“叫你今天別出來又不聽,晚上風大,又穿這么少,感冒又要十天半個月都好不了……”

      小白帶著哭腔回:“我才搬家,東西多,自己的衣服被子都沒帶,就這兩件。”

      “你這么下去也不是辦法,先來我家住吧……”汪文突然激靈一下沒繼續說,僵著頸子扭頭來看我,挺恐慌的,放小白背上的手下意識的彈開了。

      放在以前也是常發生的事,我從沒質疑過他們的感情性質。

      現在不一樣了,現在他們這樣,我難受。

      我扭曲得想剁了汪文的手,再撕爛小白的背。我想跟他們同歸于盡。

      小白抬了抬精巧的下巴,露出猶豫神色,聲音上揚:“可這多麻煩小西姐啊~”

      汪文面露難色,他攥了攥拳頭,下定決心。

      “小西,小白這兩天剛搬家,很多東西沒準備,天氣涼了感冒發燒還沒完全好,讓他住家里兩天你看好不好。”

      兩個人一言一語默契的把我后路堵得死死的,我不同意就是不近人情就是冷血,小白有理由不高興,汪文有理由怪我。

      我說不出一個“不”字。

      汪文領小白進了客房,進進出出幫他鋪床疊被,他們不知道小聲說了什么,惹得小白發出咯咯的笑聲。

      我麻木的在自己房間換上真絲吊帶睡衣,把散亂的頭發束起來,讓發絲不再遮住誘人的深溝,再把汪文的平板拿進客房,兩人對話戛然而止。

      “你要無聊了,晚上可以看看電影。”

      小白歡喜的接過去,順手解了鎖,突然陌生女人“嗯嗯啊啊”的聲音在房間里響起來,很大聲,很刺耳。

      我把平板抽回來,按了關機鍵,怪不好意思的看小白緊繃的側臉。

      “不好意思啊小白,兩口子剛結婚都是那檔子事,羞人的很,是我糊涂讓你笑話了。”

      我老公的長袖套在身上顯得他身型更單薄,小白眼睛亮亮的,很無辜,鼻尖被凍得退紅后露出淡淡的粉,很招人疼。他沒說話,扭頭看著汪文,倒是汪文過來牽我,把平板奪回主臥去了。

      主臥,床上。

      我和汪文中間隔得開,能塞下一個人。

      汪文很是生氣,數落了我好幾句,我在小白面前丟了他人,鬧得他沒辦在朋友面前抬頭見人。

      他死抓著我拿平板的事不放,我靜靜聽他舒完了不滿才張口,“那我穿睡衣沒讓你丟人嗎。”

      “……什么?”

      “你老婆被別人看了,你沒意見嗎?”

      ……

      半天沒得到回應,我呼出口氣,胸口扯得直疼。

      “汪文你沒有害怕過嗎。”

      “我……害怕什么……”

      我沒繼續說,一下感覺很累。后來我才明白,他們不是沒怕過,只是懂得把身上的重壓挪移后讓自己輕松。他們一直沒怕過我發現,當我和汪文結婚時,就已經注定我才是三個人中最悲憫的一個。

      我擁有無愛的空殼婚姻,被道德枷鎖捆綁無路可退。

      我曾經也是個愛幻想有性子的女人,也曾看電視劇破口大罵被婚姻囚困的懦弱女人,她們為愛妥協的卑微姿態被我唾棄鄙夷,我暗暗堅定自己永遠不可能是那可怕樣子。

      但實際上我比任何人都懦弱,怕受到的傷害更多。

      早上,公司。

      文姐擠到我桌邊閑聊,她噼里啪啦說了一大堆我沒聽進去,只隱約聽到她問:“小三?什么小三?”

      我驚了一跳,才發現自己把心里話都說了出來,出了這檔子我也沒臉說出來讓人當笑料聽,只能隨便找了個借口搪塞。

      哪料文姐感觸頗多,洋洋灑灑說了許多。

      “這婚姻啊就是門學問,有時候就跟戰場似的,你一定得記住,無論打的多激烈,你男人終究是你男人,千萬千萬,刀口一致對外,找準了地方,一擊斃命,別讓她活。不是她死,就是你死。”

      “為什么要放過渣男,他要是沒小心思也不會出軌。”

      文姐輕佻的掃我一眼,帶著深意的笑:“妹妹,你不放過他就是不放過你自己,你離了這一個,再找一個就能保證不出軌了?男人都一個樣。女人的本事就是守住現在這個。”

      “那女人就該受著?”

      “那也不,你要是忍不下這口氣,對方怎么玩你怎么玩,誰都沒虧了誰。”

      我覺得荒唐,澀笑著搖搖頭,壓根沒注意到文姐明里暗里的把話往我身上引。

      沒選擇自甘墮落,公司卻來了兩個大客戶需要接見,領導指名點姓的叫了我和文姐去,我以備孕為由推脫都沒用,文姐又在旁邊給我使眼色,拉我悄悄咬耳朵,透露公司國外項目的職位上出了個缺口,正要抓總部的人填,一去就是一年,現在正是表現的時候。

      “你還真想去阿富汗待著啊,那日子苦不死你都能把你個新婚缺滋潤的饑渴死。”

      ……

      大客戶的飯局少不了酒,我酒量還不錯,必須要陪的節骨眼還是能喝點,文姐嘴甜,把客戶哄得合不攏嘴,我又大方的每輪酒都陪著,誰知道收不住場,客戶鬧著要續攤,領導無奈的拉上我和文姐兩個人,好聲好氣的保證一定不讓我們去項目上,我和文姐對了對眼,索性就陪了。

      找了家本地最大的夜店,要了個包間,沒一會兒就有媽咪進來推銷手里的姑娘,幫客戶挑了四個,我和文姐閑了不少。

      轟隆的聲音震得耳朵痛,文姐推了推我,要我陪她出去抽根煙。

      我們偷跑出來,在走廊上互看了一眼,不由的哈哈大笑,直到端著果盤的服務員推開我身邊的陌生包廂門,露出片刻里面的春色,頓時我笑容僵在臉上。

      我看到了攀附在男人身上的小白。

      而他身邊的男人,不是汪文。

      第四章 愛是一致對外的戰場

      是小白沒錯,化成灰我都認識。他皮包骨的細手桿勾掛在那人脖子上,親昵的貼臉靠著他胸膛,腦袋輕輕轉動蹭著,像只撒嬌的小狗。

      奢華的包廂門隨服務員身影消失片刻關閉,來不及看清那男人的臉,只余光掃到了男人露出的右手,帶著塊別致的表。文姐手肘戳了戳我腰,眼神示意我快走。

      ——黎西,別鬧了,小白身體不好去不了這些烏糟糟的地方。

      跟著文姐到了個角落,接她遞過來的一根煙,我學著她樣子吞云吐霧,想到昨天的畫面又不禁失笑。

      我寧愿希望汪文是為了瞞我扯謊胡說,也不想看他是這種愚蠢樣子。要是汪文有天知道自己捧手心里怕摔的白蓮花,是淤泥里忘情尋歡的油滑泥鰍,他會怎么想?

      我再吐出一口煙圈時,又好像看見了汪文的影子。等我定了定神,得意的笑容僵在臉上,一瞬間酒意全散了。

      那是汪文沒錯。

      好像來的特別著急,難得愛干凈的汪文身上衣服出現這種凌亂樣子,他驚慌無措的挨個推開包廂門,期盼后又失望,再抱歉的關了一屋子的咒罵聲。

      他沒停,一路折騰到小白在的包廂位置。我視線隨著汪文移動,呼吸不由的發緊,手臂猛的一下被推才驚醒過來,見文姐手指頭朝著汪文方向。

      “這不是汪大帥哥嗎,自己老公還看癡了啊,怎么,他來給你救場子了?還不快過去喊他呀。”

      文姐推著我背靠過去,我極其不愿意的要躲,腳底心都是冰涼的。我到底是知道汪文不可能來找我,他儀態全失的樣子肯定出了事。

      靠近后包廂里果然傳出了動靜,噼里啪啦摔玻璃瓶子的聲音,包廂公主呼散而出,汪文卻站在酒桌前,氣勢洶洶,右手緊提著破裂的玻璃酒瓶頭。

      他看對面的眼神,像要殺人。

      到底是最好的酒吧,沒出幾分鐘,三兩個保安立馬撞著我肩膀沖進包廂把汪文制止住了,生拖硬拽的要把他弄出來,汪文死賴著不肯走,嘶喊著被震耳欲聾的夜場彌音蓋得朦朧不清的話。

      可他如何叫囂都沒得來另一方的回應,汪文被保安硬拖了出來,我努力想去看那頭,卻是視線死角,一個人都看不到。我收回視線,汪文正表情猙獰的經過我旁邊,他沒有抬頭看我的意思。

      “汪大帥哥?”

      但文姐喊了一聲。

      汪文身體狠得一震,扭過頭來撞上我視線,瞪大了眼珠像見了鬼一樣。

      到現在我也弄不清自己是什么情緒了,絕望吧恨吧,都有。但看到汪文這滑稽模樣,就只想笑了。

      汪文戾氣濃濃的眼神馬上軟了下來,眼珠子轉兩下不再敢看我,他壓了壓眼皮子,狼狽的像剛被遺棄了。

      文姐待了十年職場早就混成眼力毒辣的人精,她跑到保安跟前不停說好話,好說歹說才讓保安放了人,又湊了過來,語調曖昧道。

      “汪大帥哥不是來找黎西的啊。”

      汪文把嘴皮子抿的緊緊的不說話,我更是無話可說。

      文姐打著哈哈躲回了自家包廂里,剩我和汪文靠在走廊的角落,他一直把頭埋得很低,站了接近有十來分鐘都沒開口說過一句話。

      他好像是真的很傷心,急促的呼吸,肩膀顫動得像快哭了出來。一定也看到了我看過的那畫面,想想心愛的人抱著別的男人,他得多難受啊。

      我心愛的男人,枕邊的丈夫在為另一個男人受折磨,我又得多難受啊。

      心口被擰著一樣,太疼了,連眼淚都不爭氣的跑了出來。

      來往的人群時不時的往這邊偷看,又小聲議論,仿佛站在風口浪尖上的我受不了這種汪文犯蠢后帶來的難堪,我先開了口。

      “汪文,你愛我嗎。”

      “愛。”頓了幾秒,聲音澀澀,再小聲點就一點聽不見了。

      我苦巴巴的動了動嘴角,“你愛我,卻不只愛我一個,對嗎?”

      汪文的表情,震驚,迷茫,酸楚,愧疚……

      十秒,二十秒。

      他沒否認。我明白了。

      “汪文,你考慮過我嗎?”我閉了下眼睛,眼眶滾燙的淚水擠得滿臉都是。

      汪文雙手死抓著我手臂,近乎哀求的說:“黎西,我愛你,我是真的愛你,你該知道這些年我對你有多好,我是打算跟你過一輩子的,黎西你相信我,那都是我以前一時糊涂犯的錯,你別哭了,別哭了好不好,是我該死,你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

      我不知道,我不會預見,我害怕又沒底氣,但酒精作祟,滾燙的眼淚遮住了大半視線,于心不忍看汪文抽泣的悲傷。

      我再沒敢去問汪文出現在這里和哭泣的原因,自我蒙蔽的當他過來找的人是我。

      一路到家,大門嘭的關上,汪文推我撞在門背上,環抱起我雙腿,我們瘋狂的撕咬對方的嘴巴,像發泄像報復。我手指深嵌他結實的后背,去啃他的肩。

      汪文呼出的熱氣全數撲在我脖子上,我渾身顫栗,一遍遍哭喊他名字,汪文也哭了,眼淚從我小腹滑落,一滴一滴的。

      這是我們結婚以來最激烈的一次,卻又無疾而終。

      汪文頹然的坐在床邊抱著頭半晌不說話,他準備起來,我一把抓住他胳膊。

      “汪文,我幫你,用手,或者嘴。”

      沒抱任何的希望,我鎮靜的盯著汪文,他半張著嘴從震驚里回過神來,我已經松開了手,“那就下次吧,我也累了。”

      腳步聲就像是逃竄離開,浴室門重重打開又關上,直到我淺淺睡著汪文都沒出來。

      變回平靜如常的日子,汪文依舊待我體貼如初,只有我把客房小白睡過的床套全扔了的時候他露出了短暫迷茫神色。

      雖然可悲,但汪文見識到小白骯臟樣子后才有的回心轉意也足夠令我珍惜,文姐說的對,婚姻如果是戰場,就該一致對外。

      我贏的不光彩,但我倍加珍惜現在。

      小白再沒在我眼皮子底下出現過,但他是汪文助理,是一顆隨時引爆的定時炸彈,他會把我平靜安逸的生活再次炸得干干凈凈。

      每每想到這點我就會變得非常狂躁,惡毒的種子埋下了根,發芽生長的趨勢意想不到的可怕。面對汪文更忍不住說出諷刺話,這時候汪文總不多說半個字,他仿佛沒聽見,低頭做自己的事情。

      他好像很麻木了。

      我該慶幸汪文的依順,卻無意識中變得更加恐慌,半夜滿頭大汗的驚醒,見汪文還睡在旁邊才松氣。白天瘋狂的給汪文打電話,兩三個三四個,到他開會也不罷休,汪文會無奈的嘆氣,輕輕喊我一下名字,我如夢初醒,又快速掛掉電話。

      和汪文的重修舊好并沒讓我好受起來,我甚至明白這會把我們婚姻生活推向終點的。

      可是,一想到小白我就打從心底害怕,他的存在消磨了我全部安全感,我死纏著汪文要他馬上把小白開除,到這時汪文語氣才會起波動。

      或許是因為我提到了小白,沉默許久的汪文像打開了話匣子噼里啪啦的說了一大堆。

      等我聽明白他話里的重點時,他已經換好衣服去樓下健身房了。

      他說,小白半個月前就已經辭職了,人不知去向。

      我看著汪文離開的背影,心生恐慌,趕緊跟了上去。

      等我出門時汪文已經不見了,我馬上追到他平時鍛煉的健身房里,慶幸還記得他健身教練,見沒其他人后就上去問他汪文是不是來了。

      健身教練疑惑的念叨了兩遍汪文名字,才恍然道:“他啊,他好早就沒來了。”

      我心一沉,“有多久?”

      “快半個月了吧。”

      那這半個月每天按時去健身房的汪文究竟去了哪里?

      第五章 我拼命挽回的究竟是個什么東西

      我說不上多懂禮貌,但從來沒在公共場合像這樣失態過。我發瘋一樣的在健身房大鬧,逼教練把人交出來。汪文是在這辦的年卡,每天晚上都會上這來鍛煉,他是在這不見的,我要個交代。

      估計是第一次遇上這事,教練好聲好氣的勸,久了疲了,橫眉冷眼的低罵了句“有病”轉身走了,留我一個人蹲在原地哭。

      手里攥著手機,通訊錄第一個就是汪文號碼,我沒打,我不敢。

      回來后的汪文一如既往的去洗澡,在浴室待到我平時快睡著的時間才出來,表現毫無異樣。

      第二天我沒回家,掐著時間在小區門口等,果然,汪文出來了。

      他坐上跟健身房相反方向的車,直到附近一家區級醫院停下,在門口買了點東西,進了醫院。

      顯然這不是他第一次來這,我抓緊跟上,進了住院樓,肛腸科,我有不好的預感。

      懸著的心始終落不下來,等汪文消失進一個病房后,我步子沉重的跟了上去。

      病房門上有個四四方方的玻璃窗口,我小心翼翼的探進視線去看,正中間擱了兩張病床,其中一張有兩個人。

      汪文很注意只坐了個床角,藍白的病號被只稍稍拱起一點,要不是床上人動了動,露出一點慘白憔悴的側臉,好像壓根沒人。

      是小白。

      我差點直接就沖了進去。

      突然汪文一下站了起來,他開始吼。

      “你還要護著這個人!你看看你現在,要不是我發現,你早出事了!他那么對你……我知道你善良,但是你想過自己沒有,你這樣,我多心疼啊……”

      “你要是這么沒了,我怎么辦……”

      我猛的一下推開門,面無表情的的對上兩雙掃來的視線。

      到這時候我才明白,汪文至始至終沒在這硝煙彌漫的戰場上到過我這邊,他明明是我的丈夫。

      “你……”汪文眼珠子一轉,趕緊沖過來,抓著我往病房外面沖,我恍惚間瞥見小白毫無血色的臉,泛白的嘴唇卻在笑著。

      他力道很重抓得我很疼,輕車熟路的帶我到了個無人的角落,猛地跪了下來。

      汪文垂著頭不停的道歉,他說對不起黎西,是我對不起你,對不起。

      但他分明不知道,這一刻他為了小白朝我下跪的姿態才讓我寒透了心。

      “離婚……”

      汪文渾身一震,猛地抬頭,“什么。”

      “我說離婚。”

      說出來我心揪得疼,我難受。我才結婚兩個多月就要面臨離婚,多可笑。

      “不行,不能離婚,小西你聽我解釋,是小白出事了,那天晚上,他被強迫帶到酒吧里,被灌了很多酒,他想跑沒跑掉好不容易聯系上了我,我去救他,結果……遇上了你。”

      滿嘴巴都是苦的,在包廂里小白撩騷的姿態犯賤的神情我現在記得一清二楚,我沒告訴他,我知道沒用。

      試探性的抬頭望我一眼,見我抿著嘴,他繼續。

      “后來那個禽獸……”汪文的眼神頓時發戾,咬牙切齒地說:“那就是個畜生!他差點弄死他,你知道嗎,小白那里都壞了啊……他下面全是血,醫生取出來好多好多東西,牙簽,火腿腸,小石頭……他差點死!”

      包廂的那個男人?

      他一下蹲坐在地上,抱頭痛哭。

      “都怪我,都怪我當時沒帶走他,我知道我惹不起,但是我要是知道這樣,我……”

      “黎西啊,你看他都這樣了,他在這又沒幾個親人,天天一個人在病房睡著沒人來看他,要是我不過來他能怎么辦,你理解一下好不好?”

      “汪文,你的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你讓我理解自己丈夫去給別的男人端屎端尿,這是他自作自受!”

      “黎西!你怎么變成這樣了?!小白已經這樣了你還說風涼話?你知不知道當天晚上要不是你在那,我能把他帶走的,我一定可以!”

      他把責任全數往自己身上攬,他懊惱自己的過錯,又何嘗不是在抱怨我當晚的突然出現打斷了他的救人計劃,我諷刺的笑了。

      我這兩天瘋了一樣企圖挽回的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一句話沒說,我扭頭走了。汪文沒追上來,或許壓根沒想來追。

      汪文兩天沒回來,家里卻來了個人,婆婆。

      婆婆提著大包小包的土特產進了家門,拉著我的手噓寒問暖,說著說著就開始夸起汪文來。

      窮山溝溝里難得出一個高材生,汪文那會兒從來都是縣里第一名,全憑他自己本事考的。

      婆婆臉上的自豪溢于言表,她要是知道……

      想想當時跟汪文剛接觸,感覺他這人踏實能干又不油腔滑調的,很奮進肯吃苦,他這歲數爬到這職位的屈指可數,那時候看汪文,哪哪都好。

      我長吁一口,心里不知道什么滋味。

      婆婆打算住兩三天,我幫她把東西搬到客房。除了上次小白住過外,客房一直空著,落了不少灰,我讓婆婆在客廳看電視等我收拾下屋子。

      婆婆樂呵呵的,臨走時對著我說。

      “小西啊,家里就辛苦你了,我們家汪文這兩天公司忙,等他回來我好好說說他,怎么剛結婚就不著家,你別往心里去啊。”

      我動作一頓,難怪婆婆沒提汪文不在的事,原來是早就通過電話了。

      沒說話,我笑笑繼續收拾。

      這時候,汪文電話打了進來,我把客房門一關,接了。

      “喂,小西……”

      “照顧的怎么樣了,溫白他好點了嗎?”

      “好多了,他讓我謝謝你。”

      “不用了。”

      我冷淡的說完準備掛電話,汪文急說:“小西,我媽是到家了吧,就麻煩你照看一下了,我這兩天就回去,媽那邊,你先別說,我們先談談好嗎?”

      突然一下,我像泄了氣,對著電話一字一句說:“我不說我誰都不說,我覺得沒臉,真的,你們不害臊我還想要點顏面,只要他不是離開你一會就死,你就抽個時間,我們談。”

      “行……”汪文憋著氣答應了,他又準備說什么,我快速掛掉了電話。

      晚上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我想了很多。

      當初跟汪文好上的時候說不上誰主動,水到渠成的就在一起了,我們年紀都不算大,但一開始就奔著結婚去的,這更讓我覺得汪文可靠。汪文說不上多帥,但很耐看,每天堅持去健身房鍛煉,一身結實的肌肉,再加上汪文掏心掏肺的對我好,我不是沒有感覺。

      但是現在呢,我連他是否愛我都弄不明白了,他和小白,又是怎么開始怎么相愛的?

      想到這,我堵得慌。

      早上起床,婆婆已經穿戴整齊的在客廳坐著了,她雙手放在膝蓋上,見我來,馬上沖我過來。

      “小西,你們是怎么回事,我好說歹說你們都沒聽進去是吧。”

      我還犯困,揉著眼睛,沒懂婆婆意思。

      婆婆手往荷包里一伸,掏出個紅色東西攤在手掌心上。

      “你們都結婚了,是該準備準備要個孩子,怎么……怎么還用這玩意呢。”

      我看了眼婆婆手里的東西,徹底醒了。

      四四方方的,被撕開過的套。

      “早點生娃更好更聰明,當年我十八歲生的小文,你看看他現在,你們年輕人就想著等以后以后,這要等多久。”

      婆婆碎碎念完,我心灰意冷的打斷她:“我沒用。”

      婆婆蒙了,“什么?”

      掃了眼婆婆側后方的客房,“您是在客房找到的吧,是你兒子跟別人用的。”

      小白就在這住了一個晚上,就一個晚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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